奎叔。
王炳开说,他去请。
一会儿,王大奎到了。
李二海说:“奎叔,我们也是刚到,本想去拜访您的,谢镇长他们到了,请您过来,一起吃个饭。”
菜上桌,酒入杯,一众人便开怀畅饮。
谢闯敬了李二海四次酒,每次一个名堂,第一次敬的是老同学,第二次敬的是李厂长,第三次敬的是李部长,第四次敬的是李常委。
酒桌上,只要你讲出个理由,就是敬酒的借口。这就是酒桌上的一种文化。
席间,谢闯提起李二海十多天不在温定的事,桌上的人都很好奇,伸长耳朵来听。
谢闯说:“现在啊,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能一夜远播,传得沸沸扬扬,说得天花乱坠,真像身临其境似的。以前不懂‘三人成虎’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明白其中道理了。”
在座有一个镇干部叫周坤,深有感触地说:“我们庆丰镇,虽然是个落后乡镇,但底子并不薄,以前只是管理不到位,基本属于散放式的,大家都乐于做好人,不敢批评谁,或者根本不想批评谁,整天一团和气,这样的工作环境,缺少压力,更没有动力。”
另一个干部放下酒杯,说:“确实确实,这人啦,不是每个人都有积极主动性的,不少人,你不用鞭子在后边抽,他就停步不前,你抽一下,至少他能动一下。总体来说,缺少了调动工作积极性的措施,缺少了一种积极向上的氛围。”
周坤又说:“不过,我们镇现在来了谢镇长,总算是有了正气,以前我们也不想干,因为干了也没用。现在谢镇长树立了榜样,不是当面说,谢镇长年轻有为,有思想,有行动,我们愿意跟他后面干。”
李二海听了,觉得上次进行公选这条路是走对了,不靠关系,不走路子,只要有实力,你就有参选并被选上的可能,这就给了基层工作人员一种希望,不就是一种动力吗?
工作有动力,还怕出不了成绩吗?
对于王炳开来说,镇里来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他领导,每次他都会陪好他们,尤其在酒这方面,宁愿自己醉,也要陪好每一个人。
因此,王炳开醉酒,那是经常的事。
王大奎坚持不喝酒。一来他酒量太小,二来因为儿子王正玉的事,心里烦着呢,前一阶段打电话托李二海去寻,不知情况如何,今天他回来了,过会儿一定要问一问。
这顿饭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看着老丈人王炳开烂醉如泥,李二海只好把父母叫过来照应,生怕出什么事。
这时才有空跟王大奎说话。
李二海很为难,这个王正玉现在是复杂了,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在广州,从白公子身上那个东西消失开始,李二海便知道,自己的发小王正玉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李二海心情沉重,但还不能让王大奎看出来。
他递过去一支烟,并且给王大奎点上,说:“奎叔,我见到正玉了。”
王大奎的脸上露出了兴奋,说:“在哪看到的?咋不带他回来?”
李二海好为难,什么都不能透露,这话咋说呀?
想了想,硬着头皮说:“奎叔,在哪看到他的,我还真不能跟您老说,不过,正玉现在很好,您不用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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