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挤出一条缝来,兴许是为了抢占先机,当下也不再跟周渡他们细说,一溜烟地钻进缝隙中,不见了人影。
沈溪等他走后,酸溜溜地搅了搅手指“好好的酒楼不做菜,竟弄这些歪门邪道。”
刚刚被周渡哄好的心情,一下子又给搅散了。
周渡知道,不论是姜记还是姜记里面的人,都已在沈溪心中形成了一根刺,这根刺不拔除掉,稍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跑出来,刺得他心里生疼。
当即也不再马车里坐着了,拉起沈溪,撩开马车车帘,就往外面而去。
沈溪被他的动过惊到,不禁问道“你要去干什么。”
周渡给豆包给雪团打了个让它们在马车里等着的手势,带着沈溪就往人群里而去“带你去挣钱。”
沈溪怔了怔,反应过来“你这也是要去投壶”
出于身高优势,周渡在人群里扫视一眼,就能清楚的知道哪里能挤进人,他带着沈溪在人群里左右穿梭,竟然一点也不困难,很快就就到了酒楼投壶线前“白捡的钱,不要白不要。”
沈溪看着那摆得远远的,壶口窄窄的壶瓶,担忧地问道“你能行吗”
“我行不行,”周渡凑在沈溪耳旁,撩拨他道,“你不最清楚。”
沈溪“”
沈溪左右瞧瞧,耳尖红红“谁给你说这个了,我说的是投壶”
周渡回他道“我说的也是投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投壶也是由射箭演变出的。”
经周渡一提醒,沈溪回过味来,周渡别的不行,射箭的本事可是一等一,这投壶与射箭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心下定了定神。
周渡再给他吃下一粒定心丸“不中,也没损失。”
也是,沈溪松了松眉,抛去对姜记的成见,他们就当来游玩一趟好了。
见沈溪放松下来,周渡向守着投壶台的姜记伙计走过去,向他问了问这投壶的规则。
普通的投壶,即把箭矢投进壶口里就算成了,一箭一文,每人八箭。
稍难一点的投壶就比较讲究技巧了,不中再是简单的投进壶口里,而是各有各的方式。
倒中得十两,即箭头朝上,箭尾落入壶中。
倒耳得十两,即箭头朝上,箭尾落入壶耳。
贯耳得十两,即投中壶耳的小孔。
依杆得十两,箭斜倚在壶耳处,不掉入壶底。
浪壶得十五两,箭在壶口上旋转了一下成依杆。
龙首得十五两,依杆的一种,箭头对准投壶者。
龙尾得十五两,依杆的一种,箭羽对准投壶者。
横壶得十五两,箭横躺在壶口的位置。
全壶以上全中,所得金额翻十倍。注
看着钱多,但也不是好挣的,规定的姿势只能是站姿,不能有一点点倾斜,否则视为违规,而且壶瓶也摆得很远,没点力气想投到壶口里都难,何况是投出各种花样,没有一点投机取巧的可能行。
周渡弄清楚规则后,已经看到不少人从投壶台上下来了,几乎没有一个中的。
沈溪紧张地捏了捏衣角,担忧地在周渡耳旁问道“能中一支吗”
毕竟这投壶不仅仅是比准投,跟射箭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这个问题问周渡就跟问他能不能行一样,对他实力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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