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知道我为何不愿收你为徒了吧?你以后还有许多路要走,师父是不想让你小小年纪,有我这个飞贼师父,坏了名声!”
肃羽看着师父道:“师父,肃羽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和紫罗姨妈,羽罗妹妹一样,都是我今生最亲近之人!你永远是我的师父!”
太白鹤听罢,眼角不禁湿润了,他点点头,又望着肃羽道:“肃羽,你虽没有拜师,我也当你如自己的孩子一般,如今你的功夫也长进了些,眼下师父脚伤未愈,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不知你是否愿意?”
肃羽连连点头道:“师父有事直管吩咐,肃羽无不从命!”
“我前些日子,往青州达鲁花赤那里,得了许多财物,因急于逃命,都带回来了!但是盗亦有道,我得来之物,必要散去一半给当地的穷苦人,我一时去不得,你明日晚间带上些,去散了吧!”
已是半夜时分,天色昏沉,几丝淡淡的光影透过阴翳的天空投射下来。一处破败的茅屋里,没有光亮,时不时的传出一长串震心裂肺的咳嗽,让人窒息。咳嗽刚刚好些,**声又起,有个低沉的声音传出来
“孩子他妈,要不明天还是请大夫看看吧?”
“哼哼,我们家哪里有钱看病啊?哼哼,挺一挺,过两天,哼哼,就会好了!咳咳!”
男人的叹息,又淹没在女子连续的咳嗽里。
这时,只听得外面一声响,一个布包飞进篱笆院落里,一个稚嫩声音道:“你们莫急,拿了这个去看病吧!”
屋里的人,听见声音,迟钝了一会儿,才犹豫着出来开门,那披衣的男子四下瞅瞅并不见人,低头正看见一个小小布包,丢在门口。
肃羽四处往那最穷的人家散财,不多时,到了一处庙宇旁边的巷子里。他正低头盘算着往何处去,不小心正踩在一只伸到路中的脚上,只听“哎呦”一声大叫,一人“噌”的一声蹦起来,将肃羽的领口抓住,恶狠狠骂道:“你个不长眼的小家伙,竟敢踩老爷我的脚!”
肃羽定睛一看,只见一个三十多岁年纪,一脸油污的乞丐,正狠狠瞪着自己,他忙连连赔礼,怎奈那个乞丐以然骂骂咧咧,不依不饶。
正在肃羽难以摆脱之时,旁边又有一个小乞丐晃荡着过来,她虽然也穿着破烂衣服,却遮不住她如雪般的肌肤与弯眉俏目。到了肃羽跟前,把另一个乞丐扒拉到一边,伸长脖子,斜着一对儿碧水般清澈的大眼睛,满头的小辫儿乱晃着,上下打量肃羽。
看了一会儿,一手掐腰,一手伸出一根细长的嫩指,点着肃羽的额头道:“喂!你个小东西,眼睛瞎了?走路不看地的?”
肃羽看她的样子比自己还小,还一味地装大,可是自己有错在先,也只得忍了,又是连声道歉。
那小丫头往身后一指,道:“你知道我们在这里干嘛吗?明天一早,龙兴寺施粥,还有赏钱,我们都在这里等着呢!白天人多,你把他脚踩了,他挤不过别人,自然就没有粥喝,也抢不到赏钱!那样几天,不就饿死了吗?”
肃羽听罢,忙道:“我,我其实今天也是来给穷人散财的!你们是乞丐自然是最穷的了!要不,这剩下的就给你们做个补偿吧!”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来,递到小丫头面前。
那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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