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
然,在所有人都一无所知的时候,泽天大陆的苍穹之中莫名出现了一股神秘而又古朴的力量波动,似有什么悄然变化着。
“青燕,打水,我要沐浴。”太阳偏西,重天身着浸染鲜血的红裙稳步自炼药房中走出。
“主子!”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主子,怎么会这样?”
三人也是被重天这副模样骇得六神无主。一脸干涸的血迹,浑身浴血还未干透的衣裙。这半天时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没事,先去准备,我要沐浴。”就她现在这般模样,估计与修罗没什么区别。再有,这一身濡湿的衣裙,她穿着是真的太不舒服了。
片刻之后,重天将上午炼制出的高浓度洗髓液交给了青燕和橙莺二人,便闪身进了卧房。
沐浴过后,一身清爽,忍不住喟然长叹,“还是这般舒服。”她终于可以静下心,心无旁骛地思索一番今日之事。
她先是炼制了五瓶破障液、二十瓶凝元液,随后炼制了两瓶高纯度的洗髓液。结果,刚收好药液,便感觉到力量几乎耗尽的气海丹田之处传来一阵剧痛,并且痛感越来越强烈。之后,一股陌生力量自其中冲出,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历经一番生不如死的折磨后,如脱胎换骨,还得到了似虚空星河一般深不可测的力量。
她阅览过无数典籍,都没有相关于这般怪异力量的记载。气劲、灵力和一种陌生力量融合,竟变成了更神秘的力量,其中气息也如天穹之上的星空一般浩瀚无垠。并且,泽天大陆居然没有排斥。委实怪哉!
“难道是超出一般的范畴,所以天道规则不会排斥?”想着,竟是喃喃自语,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自然不止如此。”一道磁性的男声突兀地响起。
重天霍然起身,满眼杀意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卧房的陌生男子,“你是何人?”这是第二个能在她神识下自由来去的人。
这个人在她的房内呆了多久?
“小东西可以叫我月寒冥,或者寒冥。当然,最好是,冥。”男子惊艳绝色的脸上,露出一抹邪肆的淡笑。
眼中闪过一道惊艳之色,面前这副与她不相上下的容颜,竟是慌得她心中一颤。这个男子,是除了水寒焰之外,唯一仅凭相貌便可以让她心中异动的人。但,也只是如此。
“月公子,是何来意?”
月寒冥闻言,瞬间闪身至重天身前,躬身缓缓靠近她的脸。只差一拳距离便会肌肤相处时,停了下来。漆黑如夜的凤目直视着她的双眸,充满诱惑地说道:“若我说,是为你而来呢?”
褪去一身杀意,冷漠地回视着近在咫尺的人,“为我?”
“不错,为你。”邪气地挑起重天耳边的一缕长发,放置鼻下,深深吸气。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进入心肺。“小东西是不是很开心?”
“为何开心?”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你未经允许,潜入我的卧房。我既不认识你也不欢迎你,又何谈开心与否?”
“还真是无情。我可是第一次,专程为了一人而特意做些什么呢。不想,却是遇到了一个不知情趣的小东西。”
不欲再多说废话,重天闪电般地出手,一把扣住了月寒冥的命门。同时,别开脸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一个不请自来的登徒子,还是不知有何目的专程来找我的陌生人,居然还要谈情趣?”
月寒冥惊世绝俗的俊脸上,露出深深的笑意:“自然是要谈情。最主要的,还是谈谈有关小东西身上的秘密。”
闻言,瞳孔骤然紧缩,重天面上却依旧淡然无波,“什么秘密?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说着,捏着他命门的手徒然用力,“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要你的命。”
“呵呵,小东西真狠心。”话落,便在重天躲闪不及时,反手将她揽入怀中。月寒冥抱着她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我对你没有恶意。相反的,整个泽天大陆,唯有我能为你解惑,甚至助你完成命定之人的使命。”见怀中的小东西要开口打断他,迅速地抬手,将食指抵在她的唇上,“小东西不必多言,我都了解。但有一点,你一定要要记住,整个泽天大陆只有我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