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一鸣没有人知道,路斯容的左肋下有一枚弹片,由于过于靠近心脏,由于位置太过于危险,取出来手术极其容易失败,加上也不怎么影响路斯容的正常生活,所以也就由着它留在路斯容的而身体里。
但是,这些年季一鸣都会定时的为他做检查,毕竟这终归是个定时炸弹。
“你盼我点好行么?”路斯容无语的说道,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朋友。
“那你要干嘛?”季一鸣无奈的问道。
“我要输精管复通。”路斯容长臂一伸,将季一鸣的咖啡端了过来,优哉游哉的说道。
“路斯容,你脑袋有毛病吧,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让我给做绝育的,通不了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给我做的是输精管结扎,是可以复通的,人可以没文化,但是不能没常识。”路斯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晃了晃。
“你妹!”季一鸣一口恶气憋在胸口。
“所以我很感谢你,因为阮阮愿意再为我生个孩子。”路斯容脸上那嘚瑟的笑容,让季一鸣恨不得一拳给打散了。
“路总,我记得当年你做结扎手术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一旦结扎复通之后,会有阳痿的风险的。”季一鸣突然认真了起来。
这个路斯容是的确有毛病,当年信誓旦旦的说,再也不会要孩子了,所以做了这个手术,当时他百般劝阻都没用,如今又跑来要复通,闲着没事儿找罪受。
“所以,我才要你做!”路斯容说的理所当然。
“斯容,你和阮阮已经有了牧牧和暖暖……”季一鸣蹙眉说道。
“一鸣……”路斯容打断了季一鸣,“你想说的我都懂,你不懂,不能陪着她怀孕,不能亲眼见证孩子的出生,始终是个遗憾,不管对我还是对阮阮都是一个遗憾,我不想她一直遗憾着。”
“你还真是妻奴!”季一鸣不屑的说道。
“你对那个丫头还不是一样,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宠着!”路斯容一脸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的表情,“你赶紧着吧,一会阮阮就回来了。”
季一鸣无奈的将路斯容带进了内间的处置室,他拿起麻药的时候,路斯容轻轻的按下了他的手腕,季一鸣一脸错愕的看着路斯容……
意大利。
“小卉,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小薇看着报纸上路斯容深情款款的看着阮阮的照片,歇斯底里的喊道。
喊完,她整个人气喘吁吁,面色惨白。
“薇小姐,您别这样,您要注意身体啊!”小卉慌忙的扶助小薇,一边吩咐管家叫一声,一边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小薇,你怎么总是不听话呢?”冷漠听到了小薇的喊声,一边从房间走出来,一边系着浴袍的带子。
小卉抬头扫了一眼冷漠,淡淡的地垂下了头,心中自嘲一笑,少爷果然最关心的是薇小姐,完美主义者的少爷,竟然头发还滴着水,都没来得及查一下就冲了出来。
如果哪天少爷也可以为了自己如此的急切,她死了也甘愿。
小卉扶着小薇在沙发上做好,这才拿起来附近的毛巾,恭敬的递给冷漠,“少爷,请您擦干头发,天气凉,您别感冒了!”
“是谁将报纸送进来的!”冷漠鹰隼般的眼睛扫过掉落在地上的报纸,声音起伏不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