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你才跟我说你需要我,阮阮,为什么啊?”
路斯容的心仿佛被揉碎了一样,说到最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声音有些颤抖,阮阮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不,路斯容不该如此的卑微,路斯容就该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阮阮的心疼得窒息,她握紧身侧的双手,指甲嵌入皮肉,来源于生理上的巨大疼痛才能维持她的骄傲、冷静和自尊。
“路斯容,不被父母祝福的感情是不会幸福的。”阮阮努力压下心口的疼痛,“我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
阮阮的眉心拧紧,声音略带一丝哭音,表面看起来无异,但是你就是可以清楚的感觉她的没落与伤感。
路斯容高大的身形一晃,后退了一步,他知道这是阮阮心中永远的痛苦,只要提及就会鲜血淋漓,她的父亲那样对待她和她的母亲。
他看得出阮阮心头的伤痛,他不忍心也不舍得逼迫阮阮,他就那样愣在了那里,抬手想要拉住阮阮的手腕,可是指尖却只有空气。
“牧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你,他是你们的父亲,以前我是觉得你们也不会见面,所以没有特别和你们说起。”阮阮走到牧牧的面前,蹲下来,扶着牧牧的肩膀说道。
“现在你要跟我回去,还是想要去和你的父亲小住。”阮阮温和的问着牧牧。
“妈咪,我可以去父亲那里住一晚么?”牧牧迎着阮阮的眼睛,缓缓说道。
“当然可以!”阮阮笑了笑,“他是你的父亲,这是事实,牧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隔断你们的亲情,你们想要亲近他,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路总,今天晚上牧牧就麻烦你了,我先回去,还有医药费明天你给我账单,我把钱还给你!”阮阮起身落落大方的说道。
“端木,送我妈咪回去!”牧牧对刚刚房间里的黑衣人吩咐道。
“是,小主子!”端木恭敬的说完,护送阮阮离开了。
“爹地,你是不是该请我吃个早饭啊!”牧牧看着路斯容如同一个望夫石一样的盯着那扇门看着,戏谑的开口。
“你叫我什么?”路斯容蓦的转身,撞入牧牧的眼睛,速来冷漠的双眸明显闪耀着惊喜的光芒。
“爹地!”牧牧脆生生的喊道,这叫了第一声也就无所谓再多叫两声了。
“你肯认我?”路斯容说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早就承认过你是我爹地,但是妈咪承认你,我才会叫你!”牧牧说得理所当然。
“哼,算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有良心!”路斯容撇了撇嘴说道。
看得牧牧眼角一抽,尼玛,爹地你还真是……幼稚!
路斯容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七点钟了,他已经有养团团的经验了,自然也知道,孩子是经不起饿的,更何况还是长身体的小孩子。
他一把扫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准备带着牧牧去吃饭。
“我们去吃麦当劳吧!”牧牧突然说道。
牧牧知道,路斯容一定会带他去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饭店或者是私人会所吃饭,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但是他突然就是很想吃麦当劳,阮阮当年从失忆后就拒绝了外公家的帮助,在国外是自己租房子住,独自抚养牧牧和暖暖,那时候暖暖的身体还不是那么的好,阮阮有多辛苦,牧牧比谁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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