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的香水味。
阮阮的眉心一拧,唇线紧绷,微微别过脸去。
他刚刚和鞠一涵分来?他们在一起做了些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一样逐步吞噬着阮阮的离职,心里涌起一抹淡淡的,并不是很深刻,但是却很明显的酸涩。
有人说,黑色是最好的保护色,可以阮阮却认为,黑夜会让人褪去白天的所有的假象,人最阴暗的一面会不知不觉的暴露出来。
不管奈嘉是如何说的,在她失忆前她与路斯容如何的伉俪情深,但是她没有记忆。
六年前,他们的记忆就是一段囚禁与被囚禁的关系,她感受不到他的爱,也感受不到他的尊重与理解,她所有的感受都是屈辱与难堪。
这些年,她只是在看着牧牧那张脸的时候,偶尔会感受那一丝落寞,偶尔会想起来这个人,她始终来不及去仔细的想他们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
但是,她知道她们之间也有着一抹剪不断的牵扯,那就是牧牧和暖暖,她从来不觉得这件事情早晚会被他发现,可是她希望可以晚一些……
但是做他秘书的这段时间,似乎……她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心动。
可是也仅仅是心动而已,路斯容的滥情足以让她把这份心动抹杀。
不是唯一的感情,她阮阮不稀罕。
很多女人都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浪子回头的那个原因,希望自己是男人的不可替代。
在阮阮的看来,这是很愚蠢的想法,在阮阮的字典里,浪子是不会回头的,能回头的也都不是浪子。
这几年,她一个人抚养牧牧和暖暖,这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虽然她依然有女孩子那种的虚荣心,但是早就过了那种对感情抱着不切实际想法的年纪了。
沉默……
“路总,这么晚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阮阮不安的问道,车厢里安静的令人发慌。
路斯容凑了过来,冷冽的眼眸布满了危险的光芒,挺拔修长的身体把阮阮圈在椅子与自己胸膛之间。
刚刚他身上的香水味并不浓,如今也会发得差不多了,路斯容身上特有的气息充斥在阮阮的鼻息间。
心,乱了节奏。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么?”低沉的声音寒气逼人。
阮阮拼命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是方寸之地,她又能躲道哪里,在他的眼中,他看到了兵荒马乱的自己。
“我只是想知道路总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阮阮浑身僵硬,心
跳的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我只是告诉你,明天把所有行程推了,明天中午陪我参加新闻发布会!”路斯容看着她恐惧的样子,终归是狠不下来心。
他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送你回家!”
路斯容离开后,阮阮松了一口气,尼玛,这句话直接告诉我不行么?至于大半夜的把我折腾到这儿么?然后再大老远的送我回去,也不嫌麻烦。
这路斯容脑子一定是有病,阮阮鉴定道。
而路斯容则是无比的享受阮阮坐在他身边的感受,路斯容自嘲的笑了笑。
想他路斯容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将心丢在了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心上。
回程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都各怀心事。
桑市最有名的造型工作室叫做真我工作室,意为还原人最本真的最原始的美。
这个地方一直以低调奢华着称,又融合了浪漫的元素,颇受名媛们的青睐,但是呢,老板却不买账,每天只接待两位客人。
“tiffany,这个女人交给你,我的女伴!”路斯容从办公室直接把阮阮提留到了这里丢给老板。
“老大,这不是那个谁……”tiffany伸着手指指着阮阮,略微有些惊讶的问道。
“干活,不该问的别问。”
路斯容转身坐到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过时尚杂志看了起来。
化妆,做头发,配首饰,选鞋子……女人梳妆打扮的时间比较长,路斯容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她,耐心十足。
“老大,弄好了,你看满意么?”tiffany笑着将阮阮推到了路斯容的面前。
“老大你的眼光果然不错,这款礼服阮小姐穿出了最好的效果,这是我这一年来接待的最美丽的小姐。”
路斯容放下杂志,微微挑眉,冷冽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惊艳,眼神中映出一抹深沉的色彩。
美,真的太美了!这六年的时光对阮阮是仁慈的,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反倒是增加了一丝恬淡。
路斯容骄傲的,这是他的女人。
玫粉色摇曳的长裙衬托出她袖长玲珑的身段,柔顺的丝绸紧贴着她的身子,曲线毕露。
左侧的胸口一朵手工制作的鸢尾花,极其精致,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