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恒,你没事吧?”阮若晴忙关切的扑到他的身边,一双桃花眼仇恨的瞪着阮阮和路斯容。
“我没事,”顾青恒护小鸡似的将阮若晴藏在了身后,“路总,有什么事不妨冲着我来,别再为难晴晴和叔叔阿姨。”
“冲着你?顾副总以为,你是有多大的面子?”
“你!”
“你们对阮阮做过的那些事情,”路斯容说这话时,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恨意涌现,“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阮若晴也不是真的要把东西还给自己,阮阮突然觉得困倦极了。仰起头,对着路斯容道,“斯容,我们回家吧,我累了。”
路斯容立即温暖了一双眼,软着声音,和前一秒判若两人,“累了吗?那回家吧。”
再看向阮家一席人时,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眼神,变戏法似的,看的阮家人皆是一愣一愣的。
路斯容转身牵着阮阮的手往外门走,杜姗和阮承铭以及阮若晴刚松下一口气,气还没喘匀,路斯容突然又停了下来。
“今天,算你们走运。”路斯容嘴角的笑容如同鬼魅,好看却致命,“来日方长,下一次,我不会再像今天这么客气。”
阮承铭的额头差点没滴出冷汗来,他很清楚,路斯容是说到做到的人,沈大的事情,不就是一个下马威?
“哦,对了,项链,”路斯容突然冷了眼神,“迟早有一天,你们会求着还回来。”
路斯容和阮阮的身影一消失,阮承铭当即就腿软的跌坐到沙发上,他还不至于老糊涂。要不是阮阮突然喊了停,今天这场闹剧可不会就这样草草收场。
路斯容的手段,业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想起曾经对阮阮做过的事情,阮承铭额上的冷汗一层接着一层,就没消停过。
杜姗没好气的瞪着阮承铭,眼里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她用毛巾替阮承铭擦掉额上细密的汗珠,“瞧你这点出息!他路斯容再厉害,也是个晚辈,他和阮阮要真的结了婚,还得叫你一声爸呢。”
“叫我爸?”阮承铭气的直接打掉了杜姗的手,“这都是你做的好事!沈大的事情,你事先也跟我没个商量。”
阮若晴眼见着情况不妙,立即拽了顾青恒的手臂往外走,“爸,妈,我送青恒出去。”
虽然对阮若晴突然的行为觉得有点奇怪,顾青恒倒也没有反抗,和杜姗和阮承铭点头致意以后,就随着阮若晴往外走。
看着人都走光了,杜姗也不装贤妻良母了,牙尖嘴利的回击,“跟你商量?就你这拖泥带水的性格,能同意?”
“我当然不会同意!”阮承铭大声吼道,“阮阮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五年前的事情我们做的就不对,沈大的事情,更是过分。”
“过分?”美眸中怒火滔天,“阮承铭,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这件事情,是我们对不起阮阮。”
第一次,阮承铭没有再妥协杜姗,而是梗着脖子与她理论。
“好啊,阮承铭,你现在长本事了,为了那个小贱人,敢对我凶了?!”
“姗姗,你不要这样说阮阮。”对于杜姗对阮阮的称呼,阮承铭觉得分外不舒服。
“怎么?现在还嫌我说话难听了?”杜姗冲上去揪着阮承铭的胳膊,眼眶突然红了,“阮承铭,我跟了你20多年,现在才来嫌弃我,是不是晚了?”
阮承铭皱眉,他平生最受不了的就是杜姗的眼泪,“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大的事情过后,你就一直和我闹情绪,阮承铭,现在才想起来做一个好爸爸,你以为阮阮就会原谅你吗?”
阮承铭惊讶的看着杜姗,“你简直无可理喻。”说完就起身往书房去。
“我无可理喻?”杜姗笑,那笑声却毛骨悚然的令人觉得害怕,“这么多年你对阮阮不闻不问,就算没有我做的那些事,你觉得她还能认你这个爸爸?”
“我也知道,我不是个称职的爸爸,所以拜托你,从现在开始,别再为难阮阮了。”阮承铭顿住转身,“那条项链,她既然要,你就还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