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私的统统忘掉,不记得他的笑,不记得他的脸,不记得我们曾经历过的所有事情。忘掉了,痛苦也就没有了,不是吗?不会再睡不着心痛,睡着了也不会从梦中惊醒,依然心痛。”
“就算只是听到他的名字,也会控制不住心痛。”
“出门散心,要是看到哪个人和他长得相像,就会疯了一样的冲过去抱住人不放。”
奈嘉说的很平静,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而她,只是故事中的过客而不是主角。
“那时候我就在想,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呢?是不是要痛到麻木了,就好了呢?”奈嘉又喝了一杯酒,灌得有点急,酒都从嘴角溢了出来,看起来有点狼狈。
奈嘉非常能理解阮阮此时的心情,并不是作为闺蜜好朋友,而是作为有过同样经历的人。
奂生刚出事的那会儿,奈嘉也是草木皆兵,她比阮阮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年的时间内,她都没办法自己过马路。一靠近那里,奂生浑身是血躺在马路上的模样就会浮现在脑海里,她不止一次又一次的哭着被吓回来。
都说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疼痛也是,只要习惯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嗳,你瞧我,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奈嘉豪气的一抹眼泪,“都过去了,白大哥也好,奂生也好,肯定都希望我们能好好的。”
“对,我们要好好的。”
奈嘉举杯,“来,走一个。”
两个女人很快就喝高了,阮阮还没完全被酒精麻醉了,还知道给路斯容去了个电话。路斯容从饭局匆忙忙赶来,入眼的就是趴在桌上歪七扭八的两个女人。
“阮阮?”
阮阮迷糊糊的睁开眼,笑的灿烂如春花,“你来了啊?”
“站得起来吗?”
阮阮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又跌坐回椅子上,委屈的皱着眉,可怜巴巴的望着路斯容,伸着手,“好痛,你抱我。”
展辰也跟着来了,现在站在旁边一副吃惊的张着嘴,原来喝醉酒的阮总监是这样的,简直撒的一手好娇,怪不得把路总套的牢牢的。
路斯容见怪不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她起来。”
路斯容口中的“她”当然不会是阮阮,而是同样醉的睡着的奈嘉,奈嘉倒比较安静,很快就被展辰扶上了车。
“你开车送奈嘉回去以后就下班吧,我们自己回去。”
展辰开着车绝尘而去,路斯容看着依偎在怀中的女人,莫名觉得,今夜会无比的漫长。
有过醉酒“前科”的女人果然不负众望,突然像清醒了似的,推开路斯容站了起来。
路斯容头疼的抚额,自己就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接近凌晨的街道,安静极了,阮阮摇摇晃晃的走在前面,路斯容支着手小心的护在左右,生怕阮阮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阮阮突然转过身,捧着路斯容的脸,醉醺醺的眼里还尚有一丝清明,“斯容,如果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模样,你会讨厌我吗?”
“会。”路斯容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僵住的阮阮,“我讨厌你总是这样怀疑我对你的喜欢。”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完全的信任我?”说到最后,路斯容的眼中难掩受伤。
“斯容,你知道吗?白大哥说他利用他妹妹的关系卑鄙的将我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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