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替他做了他想做的事,他要我这辈子都要好好照顾你。”路斯容一边说一边埋头蹭着阮阮的脸,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在说着誓言。
“我知道。”阮阮眼泪籁籁而落,伸手搂住了路斯容的脖子,“斯容,原来生命如此脆弱。当年的妈妈是这样,如今的白大哥也是这样,他们都是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离开的。”阮阮越说眼泪越多,最后简直就如冲破了堤坝的洪水汹涌不止。
“阮阮……”路斯容再次心疼地拥紧她。
“所以……”她脸上有泪,嘴角却在笑,“所以如果有一天你也想离开了,一定要好好和我商量,一定要经过我同意,妈妈和白大哥都太绝情了,他们居然都不我商量就把我一个人丢在世上……”
说到最后,她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好,那我们说好了,无论谁要先离开了,都要和对方商量好了才行。”
“嗯。”
二人额头相对,又是哭又是笑地过了一晚上。
花颜是在傍晚过来的,手里还拖着一个行李箱。
“你要走?”
花颜微笑,黯淡的眸里有着无限的悲伤,“辞呈早就递过了,白先生也同意。”花颜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向阮阮,“这是白先生让我转交的aamp;l股权转让书,他断定无法参加你的婚礼,这是他作为娘家人给你的嫁妆。”
阮阮没有伸手去接,花颜却硬塞到手心里,“这是白先生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你如果不收下,他走的也不会安心。”
“你打算去哪里?”花颜已经转身离去,阮阮在她身后大声问道。
花颜却只是背对着阮阮扬了扬手告别,没有回答。
路斯容和阮阮定了晚上的机票回桑市,临走前,佣人们纷纷前来送行。
这屋里的佣人,大部分都是在白家帮佣了许多年的人,就算现在白年晟过世,他们也并没有离开。
“白先生说了,这里永远是阮小姐的家,什么时候累了倦了,随时都可以回来。”
阮阮强忍住会再一次夺眶而出的眼泪,匆匆忙忙的上了车,后视镜里,身后的建筑正在慢慢变小,直到消失不见,阮阮才收回了视线。
直到现在,路斯容也才明白花颜口中所说的白年晟很狠心,他对阮阮的用心,对自己的残忍,竟让路斯容有些敬佩。
如果换做自己,是否能做到这一步?路斯容不能肯定。
回到桑市以后,阮阮就恢复了上班时间。
早在白年晟出事以前,就已经正式签订了与路达集团的合作意向,所以阮阮,已经正式成为路达集团一份子。
呆在路达集团的原aamp;l投资公斯的人,也已经得知现任总裁白年晟的事情,看着阮阮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探究。
阮阮和以往一样,工作时认真,一丝不苟,任凭谁也看不出端倪。
中午吃饭的时候,米律还是不太放心的问道,“zora,你还好吗?”
回国以后,这是第一次有人正面询问自己,阮阮眼中的疼痛一瞬间闪过,用微笑掩盖,“我没事,别担心。”
“唉,白先生年轻有为,平时也看不出来,谁会知道会遇到这种事。”米律见阮阮没有作答,脸色也不好看,心知自己说错了话,立即改了口,“人嘛,都是活一天算一天,你也别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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