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可知此地从开国开始,便是国都?”
林洛:“知。”
“那你可知,此地对于大夏的意义?”
林洛:“不知。”
王老爷子接话,“这是大夏三百多年的国都,从一开始便未改变,是大夏所有人精神上的依附。”
林洛回:“可是此地确实不适合作为国都。当它不能当这个国都的时候,强行把它作为国都继续发展下去所带给大夏的,只会是拖累。”
话被堵回来,二人皆是无话可说。
林洛接着道:“而且,二殿下将会重新建立一个‘大夏’,一个新的国家,旧的大夏终归只会是历史。”
许久,还是唐老先生苦笑着开口,“是我二人太过固执了,大夏确实是该变变了。”
二人离开的时候,林洛行了礼,远远看着二人。
“王兄,你这外孙女,倒是生的聪慧过人。”唐岐山赞赏道。
“是啊,就是太过冷静了些。”
唐岐山摇头,手指朝着王老爷子点了点,“这就是你的误解了。她这人,生的一副软心肠啊。你那外孙女虽然胆大,但是心细。怕是和殿下早就决定好了,只是趁着战乱,京都不宁,先行撤离,后面干脆用不劳民伤财的借口不回来了。但这毕竟事关重大,她便替殿下先说出来,先告知我们这些亲信,一来给我们时间准备,二来帮殿下扫除一些闲言碎语,让人把意见集中在她身上。”
王老爷子闻言,当即喟叹一声,“是我眼界狭隘了,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那是,不过你这外孙女也是,做事果决,干净利落,同时细致入微,善解人意。难得,难得啊!”
另一边,林洛将信件发出去,就出了门。
骞明航不知道为什么,前几日还在打马游街,转眼间便进了监牢。
林洛来的时候,他还缩在角落里。
看到林洛的时候,他几乎是疯狂的跑了过去,隔着监狱的木栏对着她吼,“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林洛后退一步,和他保持一米的距离,以免被他胡乱挥舞的手抓到。
看着面前疯魔般的人,林洛开口,“不是我,是你,那些事都是你自己做的。”
骞明航尖利的道:“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一开始便不怀好意,你一开始就是想毁了我家。”
林洛不紧不慢的道:“那我为何要毁了你的家?”
骞明航停住了,倒是监牢里的另一个人抬了抬头。林洛望过去,“骞先生,能谈谈吗?”
骞逑抬眼看向这边,眼里没有丝毫怨怼,反而是疏冷非常,“谈就不必了,白小姐,你只是暂时得意罢了。”
“是不是暂时得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您怕是暂时都得意不了了。”
骞逑笑一声,“只叹我当时还想着要更进一步,倒是没想到,这竟然是你设的局。”
“我没设局,一时兴起罢了。”
骞逑没再说话,摆了摆手,“我不管你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计谋,这都与我无关。你想知道的事我不能说,你想做的事我不能配合。我于你而言,怕是没什么用。”
林洛敛下眉,“那就抱歉了。”
说完,林洛一步步走开,徒留骞明航在监狱里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