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殷小小醒过神来。
难道是……九宫蕊？
这东西是北燕荡月谷的特产。
虽然看起来和普通的树叶差不多，但它能散发出一种只有虫类才能嗅得到的浓郁气息。
可用作追踪之用，但并不外传。
因为荡月谷与落珈山的关系，殷小小倒是有所耳闻。
殷小小就着天光，重新打量起那片树叶。
片刻后，车帘撩开。
殷小小召唤右使过来说话。
“那个小姑娘我觉得很可爱，想带回去养着，陪我说说话。”
右使：“……”可爱？
您那双神圣而好看的眼睛中，哪里看出来她可爱了？
脏得不像样子，说话也没轻没重，不讨人喜欢。
冒犯了圣女车驾，没把她当场斩杀已经是开恩了。
殷小小抬起眼睛看他。
语气中加入了一些圣女的威慑。
“我说了，我要带走她。”
右使犹豫了下。
那小姑娘气息和步伐，都是常人。身上没有练过武的痕迹，不过……
“圣主今日不在城中，不如等圣主回来……”
嘿，那个变态不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么？
殷小小：“你把她带回去。等圣主回来，我会亲自跟他说的。”
“否则，”她冷冷看着右使。“我就告诉圣主，你冒犯我。”
右使：“……”成，不就是个小丫头么？
看紧点就是了。
他挥挥手让人把那小丫头赶紧带过来。
。
秦妩演完了一场扑马车求关注的偶遇戏之后。
板着张脸，灰扑扑往回走。
这种桥段多恶俗啊，基本上每一个电视剧里都会出现。
譬如紫薇之前不就是因为挡马车，才结识了自己的一生挚爱，尔康。
到了自己身上，噫，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散发着狗血的气息。
都怪殷小小这个麻烦精！
突然间，身后脚步乱纷纷追上来。
秦妩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两个侍卫，拖着手臂朝后拽去。
“你们干嘛？”
“圣女传召！”
秦妩尔康手向前面抓。
师父——
救我——
她那师父裹得狗熊一样，躲在人群里，一眼望去，压根看不出来哪个是她。
也丝毫没有要解救秦妩的意思。
淦！
这跟剧本写的不一样！
不是说好的，做个撞车小妹，把九宫蕊塞给殷小小就行了么？
为什么突然给她加戏？
她一个二十级的小新手，难道现在就要去单抗八十级的boss了么？
…
圣女殷小小端坐在马车上。
小乞丐秦妩，被侍卫拖过来之后，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闇月教右使高高在上地打量着她，目光带着审视。
“你叫什么名字？”右使问。
秦妩抬头看了他一眼。
“小怜。”
殷小小：“……”
右使：“哦，小怜。好名字，圣女垂怜你，你现在就跟我们回去吧。”
秦妩：“……我可以拒绝么？”
右使刷的拔出刀来，“你说呢？”
秦妩：“大人，我是愿意的。”
距离这么远，南山月的目光是什么样的，也根本看不清了。
估计应该很欣慰吧。
自己的徒弟戏份居然有这么重，:-d
“回去！”护法右使挥了挥手。
圣女在路边捡了个小东西，终于不再闹着继续在外面闲逛了。
右使被吹得快掉的脑袋，也终于稳稳地落了回去。
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