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这是个好人呐。”
殷小小倒是安安静静坐着，一声不吭。
只是一直紧紧攥着秦妩的手，就算现在暂时安全了也没有放开。
秦妩斜眼看她。
“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在南陈么？”
殷小小：“我为什么应该在南陈？”
秦妩：“自然是因为……算了，回去再说。”
殷小小：“还有小怜。”
秦妩大惊：“哪个小怜？”
殷小小面无表情：“你说呢？”
秦妩：“……”哔了狗了！
。
半个小时后，秦妩在瀛洲被人堵住。
就是之前跟殷小小玩“追我呀”游戏的，那位纨绔……大哥。
眼看着情况要不可收拾。
秦妩控制不住自己，这大哥要倒血霉了……
秦妩抬眼看到对面走来的李牡丹。
头顶的天瞬间都变明亮了！
姐，你终于跟你的金主开完会了么？
“姐姐！我在这里！”
秦妩亮着眼睛，赶紧对李牡丹招手。
回头对那堵着她的人说：
“你给我等着！让我姐弄死你。”
李牡丹显然也看到秦妩跟人起了争执。
整张脸阴沉沉的，像是要滴水。
她摇着扇子，杀气腾腾走过来。
忽然间，一个托着酒壶的婢女急匆匆从她身边走过。
两人都走的急，不知怎的撞到了，婢女手里的酒壶撒到李牡丹手上。
李牡丹也不说话。
用那双丹凤眼寒光嗖嗖地看着她。
婢女立刻跪下去。
“婢子该死！”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李牡丹皱眉，看了看，衣袖只是被浸湿了一点。
“滚。”
那婢女抓起酒壶，踉跄着退下了。
。
这会儿功夫秦妩已经到了面前。
“姐姐！我跟你说——”
她满脸的喜气，忽然间就顿住了。
视线挪到李牡丹刚才被酒水撒过的手背上。
表情有些古怪。
“你这是怎么了？”
她感觉到了一股很熟悉的，不太友好的气息。
李牡丹不甚在意。
“一点意外。”转而看向她，
冷声质问：“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在那边守着么？乱跑什么？”
秦妩却没有跟她答话的意思。
依然看着她的手背。
“有什么感觉没？痒不痒？”
李牡丹：“什么痒不痒？”
秦妩之前没说的时候，她不觉得，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手背上有些微微痒痛。
低头看去，手背皮肤已经有些发红了。
明明就是普通的果酒吧。
秦妩掏出一个帕子来。
热情地抓起她的手。
“来，我给你擦擦。姐姐你无论你什么时候，都得艳压四方，不能有丝毫的狼狈。”
李牡丹抿着嘴唇，垂眸看过去。
女孩子眼睫浓密乌黑。
说给她擦，就真的认认真真在擦。
擦完手背擦手心。
还扒开她的手掌看了看。
一边看，一边用手帕子擦她手指上的酒渍。
“你看什么呢？”李牡丹收手。
没收回来。
秦妩对她一笑。
“我看你啊。你今天会遇到贵婿。”
李牡丹：“……你流弊。我特么第一次听说，看手相能看出当天能遇到贵婿的。”
秦妩淡定地把她的手放开。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现在你见识到了吧。”
李牡丹：“……”
秦妩才把那帕子团成一团，握在手心。
“好了。”
这如意天果然就是个表面光鲜，实则藏污纳垢的地方。
秦妩想到刚才已经跑掉的婢女，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