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也不记得对方的名字。
赊香人宅心仁厚,本打算赊香助她,却发现她乃是月族之身,无法赊香。
或许是月族少女对人间仍有执念,又或许是她对赊香人产生了好奇,苦苦哀求对方收留自己。
最终。
赊香人答应她,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她也顺其自然地,陪在他身边多年。
阅尽人心冷暖,方知情有始终。
时间越久。
她对赊香人的感情也就越深,哪怕始终记不住对方的名字。
她也曾问过赊香人为何如此
赊香人只是笑着说门规森严。
再后来,那位赊香人不辞而别,留下字条说他一定会回来。
可是痴心的月族少女一等就是几十年,再也没有等到赊香人。
说到这里。
雪月宫主的目光有了些许变化,似乎对于她所说的一切,了然于心。
她没有刻意说,那偷偷跑到人间的月族少女就是自己。
更没有告诉在场几人她曾经有一个名字花有心。
没人知道雪月宫主与花府的关系,就像月门从来都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如果当初她没有留在人间,或许如今的花府府君,就是一位女子。
几人听得出神,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雪月宫主已经走远了。
淡蓝月光下。
一只身形三丈的雪狐在空中飞驰,雪狐全身茸毛皆白,所过之处妖焰焚空。
在它额头上,一个淡蓝印记熠熠生辉,如在这极北之地的夜里,不断吸收着月华。
而在雪狐背上,此时正站着月凌儿、猫丫头以及月执前璐。
狐三任劳任怨,此时在月下凌空而行,姿态里尽是欣喜。毕竟她和猫丫头离开药圣山多年,很是怀念。
猫丫头不再扇动猫耳,而是缠在前璐身边,不停地问“月蝶到底是什么,能不能吃”
月凌儿无奈摇头,似对猫丫头这种无聊地搭讪,不屑一顾。
前璐紧紧抓着两撮雪狐的狐毛,微微眯着眼睛,一脸惬意地享受着迎面吹开的“风”。
只有月凌儿,遮着面纱的脸,时喜时忧。
突然
狐三庞大的身躯骤然停下,巨大的冲劲让它背上三人同时一个踉跄。
“我说狐三,你这是不敢回药圣山,怕峰主责骂还是说,激动地不会飞了实在不行换我来。”
“就是就是如此下去,只怕还没到药圣山,我们就被扔某人扔在半道上了。”
猫丫头和月凌儿一唱一和,丝毫不给狐三留面子。仿佛这样的嘲讽,近日来早已司空见惯。
雪狐身躯庞大,站在它身上无法看清地上的事物,月凌儿和前璐只得借着月光看向两侧。
前璐假装勾着手指,假装把猫丫头和月凌儿的视线“拧在一起”,指向月凌儿目光所及之处。
宽大的冰河,将极北之地与南方隔开。冰河不再流动,犹如一江死水,散发出凉爽的气味。
“敢问月执,这冰河,能过吗”
“”
猫丫头和月凌儿同样想知道,一个盯着月凌儿的侧脸,一个望着前璐的背影。
尽管那些冰河上的遗骸就是最好的回答,可当着月执的面,总是需要前璐的首肯。
“走吧已经感觉不到冰河还有异常”
狐三闻言,重新“振作”,轻轻甩了甩头,亦步亦趋地向着冰河狂奔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