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学生还有些愤愤不平,“这毛贼忒胆小了一点,怎的就跑了?”
“可惜了可惜了,应该抓去见官,以儆效尤,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窥视我们学院。”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安静的夜晚。
而上京,若鸿住处。
若鸿看着身上简单处理过,但依旧鲜血渗透出来的黑衣人有些皱眉,“你极擅长隐匿,是如何被对方发现的?”
黑衣人现在心里也疑惑非常,因为他没有半点暴露的征兆,但对方似乎对他的行动知道得清清楚楚,那紧闭的门内刺出来的那一剑,十分肯定他就在门外。
只得答了一句,“不知。”
想了想,不置可否地道,“那甘十三今晚也在学院内,或许和他有关。”
估计是甘辛被黑得最惨的一次,他就在窗口看了个热闹而已,他连楼都没敢下。
若鸿脸上疑惑,那甘十三他也见过,还和他下了一局象棋,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有些机灵劲的孩子。
不过这世上不可貌相的奇人异事多不胜数,他也不好贸然下结论。
若鸿又说了一句,“你这身上的伤又是被谁所伤?”
这一次黑衣人倒是答得肯定,“大乾长公主乐埙。”
若鸿:“……”
这乐埙的剑术他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居然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了。
“你下去养伤吧,这几日注意不要出现在人前。”
黑衣人点点头,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小心翼翼地兜兜转转,最后进了一书斋,青竹书斋,大乾四大君子竹石墨的府邸。
……
陈柏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人在齐政府邸。
听到来传信的人的消息,陈柏都愣了一下,“学院进毛贼了”
“没有进去,被乐埙长公主刺了三剑,受了些伤逃走了。”
陈柏一愣,等等,在乐埙手上逃走了?
乐埙曾经以齐政门客的身份力战其他皇子府上的剑客,一举夺魁,其实力可见一斑。
陈柏嘀咕了一句,“这毛贼恐怕有点来头,未必真就是一个鸡鸣狗盗之辈。”
问了问,“学院的学生没事吧?”
“一切安好。”
陈柏又问了问情况,但已经没有更多消息了,除了这人剑术了得,中了三剑,再无线索。
齐政也在一旁若有所思,“我派人将学院守卫起来。”
陈柏心道,这样也好,如今学院周围鱼龙混杂,学院里面又基本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有些人守卫也能安全一些。
陈柏换了个话题,“我今日来得可准时?殿下让我来学剑,我就一刻也没有耽搁。”
他也是有当舔狗的潜力的。
齐政嘴角一抽,看了看天色,“已经日上三竿了。”
听说这陈子褏贵公子的脾性可不少,现在看来不假,这日头都老高了,居然还觉得来得早。
难道不知道他摩拳擦掌等好久了,连管家都隔三岔五地问了他好几次,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这才终于将人给等来了。
陈柏也是感叹,古代的人啊,明明都没有灯火,居然都起得比鸡早,哪像他,只要没事,他就想躺在暖和的被窝里面。
陈柏直接忽略掉齐政那觉得他来得晚的表情,眼睛滴溜溜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