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逐一空白。
“这就要走了吗”
一个陌生且苍老的声音出现在三人身后。
能让巨大的地下空间顷刻间改变模样以及让人察觉到核心结界整个变化的诡异感的人,三个人不作他想,也只有薨星宫的主人才能办得到。
水墨一般的涟漪涂抹在夏油杰周身,在这空白的画布上晕染而开,他堪称迅猛地转过了身体,第一时间就把九十九朝护在了身后。
五条悟倒是天元的老熟人了,因为御三家家主的身份和六眼的特殊性,高专结界内的情况对于他来说大部分都是透明的,但就算如此,这位双手插兜的最强咒术师周身流动起来的咒力也在缓缓变化着,态度看起来好像也没把天元当成熟人。
在两人明显的防备和维护下,九十九朝也是可以蹬鼻子上脸的,他抬起下巴,撸起袖子,手指掰出脆响一副能打群架绝不单挑的二世祖模样。
从禅院家大少爷身上学的。
天元看到这三个人想打架的样子“”
天元就离谱,好像我要欺负你们一样。
三人谁叫您开场就这么故弄玄虚呢
对峙片刻,九十九朝盛气凌人的气势突然一收,拽住两人在他们耳边悄声道,“咦,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位天元大人长得好像一颗笋。”
五条悟“你这么一说”
夏油杰“还挺像的。”
天元“老夫听到了哦。”
一身皱巴巴的袍子,双手抱臂,天元四只眼睛微微一眯,高深莫测地开口,“许久不见,这一代的六眼。”
虽然没有察觉到敌意,但夏油杰还是不悦,“打招呼的话,应该好好说出别人的姓名吧。”
“咒灵操术使,”天元的目光看向他,“是叫夏油杰吧,没想到你还活着。”
夏油杰脸色不好看,他对天元一直没有好感,就算对方是咒术界结界核心又如何,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一切都是因为十一年前的星浆体事件。
然后天元的目光就放在了他和五条悟的身后。
天元“久闻大名。”
黑衣黑发的青年,发出了一声笑。
他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如既往携带在侧的折扇,拨开了一寸。
九十九朝在天元的画布上,直接拉开了一方庭坪。
草叶舒缓,月色涟漪。
广阔的和室地面如琉璃映着深深地林木环庭,九十九朝站在廊下,缓缓开口。
“久闻大名,天元。”
天元颔首,“该怎么称呼你,贺茂天狐人神”
“九十九。”青年笑着说,“你应该认出我来了,那就用最初的名字吧。”
一切的起始,就是曾作为星浆体的男孩被接离御门院,进入高专的时候。
九十九朝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既然你肯出现,那我们应该有不少话要聊。”
和室宽敞而深远,落座时,所有人都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狩衣的男人坐在最远处的黑暗中,眼前有卷帘遮挡,让人看不清鼻目,只能看到带着淡笑的下半张脸。
五条悟夏油杰嗯
不过九十九朝并没有介绍什么,坐下之后,用扇子点了点地面,“正好,让我们从加茂宪伦开始吧。”
加茂宪伦,名为羂索。
虽然利用了“星浆体”为借口和咒术会高层有所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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