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结界处的小卒咽了口唾沫。
仙胎常年在青云榜前三,他们当然认识。
云生已经是紫府境的仙修,虽然在剑坟内修为有所限制,但也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
而这位前辈居然能生擒云生,那必定也是一方大能。
不少魔修因为功法原因,性格怪异嗜杀,底层修士的命在他们眼里都不算命,只是一只只散养的猪猡。
横竖魔修也不可能冒充,这小卒顿时赔笑:“前辈请进。”
奚越点了点头,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
几息后,卫凌出现在结界入口处,眉间微蹙:“刚才那人,是谁?”
“是一位前辈,捉了仙胎云生,说要去上供。”
“姓名?道号?”
小修士脸上露出虚汗:“这,我却是不知。他说天/行令丢了,大人,我不敢多问。”
卫凌脸上浮现怒容:“怎么跟你们说的?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不成?此时正是魔尊复活的关键时期!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没天/行令也不得入内!”
他的手弯成鹰爪,跪在地上的小修士不受控制地被提了起来,满脸惊恐:“大人饶命,大人——!”
卫凌手一合,这名修士的脑袋顿时如同西瓜一样炸开,血色漫天。
周围的魔修见了,无不胆寒,跪倒在地,两股战战。
“再有违背,这就是前车之鉴。”卫凌冷声道。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枚血红色的蝉。
这是大夏王朝神机营的造物,数千年前,图纸流入幽冥血海,造就了魔修内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蝉。
这蝉唯一的作用,就是追踪。只要猎物出现在三百里内,哪怕躲进小秘境,也无所遁形。
之前,卫凌曾用它来追踪奚越。
但大约是超过了距离,血蝉趴在盒子里一动不动,犹如死物。
如今,嗡嗡的振翅声起,小小的蝉迅如闪电,朝一个方向飞去。
卫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我都没去寻你,你还敢主动上门。这次,我看谁又能救你!”
……
……
通过结界后,奚越已经隐约能看见远处的祭坛。
红光冲天而起,血色浓郁。
晦暗的夜空中,出现几只巨龙的虚影。时而又变换成其他神兽。
这是天地异象。
若非这里是剑山九峰、若非头顶还有一层结界隔绝天机,恐怕天劫早就劈了下来。
奚越对身边的人说着:“我们就在这守着,再近估计就要被发现了。”
云生在他身边,十分郑重地点头。
然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用鼻音抱怨:“你弄得我好疼。”
他被养在仙王宫里数十年,武器是琴,不怎么出去,也极少面对需要近战的时候。
这还是云生第一次如此狼狈。
奚越头也没回地道:“忍着。”
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些心绪不宁。
这种感觉,在一只红色的蝉径直飞来,然后落在他肩上时,达到巅峰。
奚越已经足够敏锐,神念覆盖的范围内,他连一只蚂蚁都没放过,然而直到这蝉落在肩头,他才有所察觉。
云生面色微变:“这好像是传闻中用来追踪的血蝉?”
奚越用魔气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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