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威力远大于四。
奚越等了会,发现对方实在过于客气,于是直接挥起了剑。
短兵相接,长剑嗡鸣。
左颂玉深吸一口气,目光震惊。
奚越身后,出现一轮鲜红的残阳,俨然是一副大漠孤烟的景致。
“相由心生!此子居然能催生出剑意法相?!”左颂玉大惊失色。
只有对剑道有一定的理解,才有可能在道台之上结出法相。
左颂玉扪心自问,就算是自己上去,也不一定能有剑意法相。
大意了,这绝非泛泛之辈。
莫非是那几个大宗门偷偷养在外面,特地来剑山砸场子的?
四位弟子没撑过三招,纷纷落败。
很好,奚越不仅打了剑山一巴掌,还把剑山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了两脚。
几轮比试后,奚越连呼吸都没乱。
他转头,问台下的人:“接下来又该是谁?你不来吗?”
诸位剑山弟子看向左颂玉,目光饱含期待。
“师兄!就靠你了!”
“对,早点结束,我们还能赶上吃晚饭呢。”
左颂玉咬牙,有点懂了,宋应溪为什么坚持不下场。甚至看到一半,突然开溜。嘴上说去去就回,结果一去不回。
这他妈的,赢了还好,输了就nm离谱。
偏偏他还不得不上!
内门弟子里,修为最高的几人都败下阵来。其余内门弟子也不敢轻易尝试,在场不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吗?
左颂玉的心理压力倍增。他都神藏境八层了,修行也有二十余年。其他人输了,都有借口。他要是输了,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他确实在剑道上比不过奚越。
可他已经是剑山排名七十一的真传弟子。
左颂玉深吸一口气,走上道台,行礼:“剑山左颂玉。请赐教。”
奚越微微一笑:“不错。你想怎么输?”
如此狂妄!如此嚣张!
剑山几百年来,何曾受到过这样的挑衅?
偏偏他们还不能拿奚越怎么样!剑山论道,这是剑山自己定的规矩。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难不成还能杀了不成?这样一来,剑山还有什么脸面,自诩为正道魁首?
左颂玉强作镇定道:“你不要太自信了。”
有的人普通而自信,但有的人,是对自己有清楚的认识后,从而自信。
奚越显然是后者。
毕竟,要是连一个学剑几十年的小崽子都打不过,那他几千年,岂不是白活了。
左颂玉不愧是真传弟子,竟然逼奚越使出五剑。
长剑散去的一瞬,左颂玉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颓然道:“是我输了。”
*
奚越在剑山门口,一坐就是三天。
不少剑山弟子摆正了心态,开始观摩奚越的剑。越看越是心惊。
有人直接在台下学了起来,如痴如醉。
这大概也是剑山长盛不衰的原因之一。
几天比试之后,如今连真传弟子都不敢轻易下场。
如今在台上的,是剑山一位紫府境长老。
道台之上,法相森然。一边是春风和煦,一边是修罗地狱。
两相碰撞,却是血火地狱被春风温柔包裹。
“这已经是奚越凝结出的第四个法相了吧,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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