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斧禁卫,全部出击给我击溃突破的墨西加枪兵” 身旁的亲卫面面相觑。亲卫长低下头,小心问道。 “陛下,您的安全” “命令,全部出击” “听令,遵从您的意志” 亲卫长单膝下跪,恭敬行礼。随后,他插上背旗,吹响骨哨,召集守卫国王的两队禁卫。接着,骁勇的亲卫长挥舞手中的长弓,亲自奔跑在最前列,上百名督战的禁卫也一同加入。 不过片刻,近五百名铜斧禁卫就化作森然的洪流,排出齐整的队列,冲入前阵五十步之内。亲卫长蓦得停下脚步,拉开长弓,向着墨西加突进的枪阵,射出厉啸的铜箭 “咻,咻,咻”数百支羽箭激射而来,带着无法阻挡的呼啸抵近的平射是如此强力,枪阵前侧的队长只来得及喊出一声“举盾”,就“嗤”的头脸中箭,仰面倒在后列的队友身上。箭雨扎破纸甲,长枪军阵一片混乱倾倒。还没等继任的副队长发出指令,数百名凶悍的敌军就手持铜斧,狂猛的冲击而来 铜斧禁卫结成严密的阵列,即使在冲锋中也分毫不乱。这些善战的武士眼光毒辣,步伐矫健,直接从中箭后最薄弱的缺口突入。他们贴身近战,大力挥动战斧,斩断敌人的枪矛,斩破民兵的纸甲,再迅疾地割断对手的咽喉。而面对敌人的刺击,他们总能及时地闪身躲避,举盾格挡,甚至微微伏下身来,用金属的肩甲抵抗矛锋,再挥斧斩断对手的小腿 亲卫长眼露精光,不断挥动手中的小旗。更多的铜斧禁卫们如同灵活的猎豹,急速奔跑移动,绕到侧后突入停滞的长枪纵队中。 突击的纵队没有侧翼掩护,片刻就阵型散乱。大批的墨西加民兵被凶猛地切割开来,无法组成集体的枪阵,只能各自为战。而一旦枪阵被破,民兵们又如何能抵挡强悍的禁卫步兵 不过数十个呼吸,突破的两队墨西加枪兵就溃败下来,连带着周围的枪阵一齐后退。随后,塔拉斯科的枪兵勉强填补上空缺,重新架起长矛,墨西加人的突击就被暂时击退。 看到中军的阵线再次稳固,苏安瓜没有表情的点了点头。 “铜斧禁卫终归是擅长近战的步兵,能与墨西加人的雄鹰战团一较高下” 年轻的国王稍稍沉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他偏过头,向身旁仅有的几名亲卫高声下令。 “带上我的令旗,速速前往前阵收拢分散射击的禁卫,再唤回我勇猛的猎犬” 亲卫们立刻行礼而去,国王的身旁为之一空。前阵的亲卫长再射了一轮箭,稳定住前线的局势,就匆匆带着五百禁卫回返。他要护卫最重要的王者。 “轰、轰”一刻的时间转瞬即逝,可怕的雷霆轰然而来这一次的位置离王旗更近。细碎的石块敲击在国王的铜盔上,发出噼啪的声响。灰蒙的泥土飞溅在金色的铜甲上,留下深沉的黑点。 “呸呸”苏安瓜吐了口嘴中的尘土,奋力摆了摆手,制止了举盾围来的禁卫。 “闪开,给我留出视线该死,北方的援军究竟在干什么到现在还无法突破” 苏安瓜愤怒的低吼着,犹如咆哮的狮虎。他瞪圆了双眼,望向西北的天际。援军的武士仍然在和墨西加的民兵纠缠,皮甲上的蜂鸟家纹依稀可见。然而,在这至关重要的时刻,蜂鸟却慢如蚊蝇,不再如闪电般飞翔 “陛下,前线的中军摇摇欲坠,援军的突破遥遥无期,我们撑不到那时候了趁着两翼的武士仍在坚守,铜斧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