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留情,淡淡的语气看着江樱樱,眼神冷漠疏离。
目光又落在棠糖身上,神色才缓和下来,语气温柔。
江樱樱脸色一阵扭曲。
看起来有些微微狰狞。
紧紧攥着锦帕,似乎要将指甲给掐断。
明玉尘毫不留情的话令棠糖忍俊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江樱樱眼眸垂了垂。
“不好意思啊,江樱樱,我哥哥说话就是这么直接,想什么说什么,不会与人虚与蛇委。”
抱歉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歉意。
江樱樱知道,面色的少女这是在拐着弯说她虚伪呢!
她深深的缓了口气。
眼神包容,看起来温柔大度。
“我自然不会计较了,时间也不早了,妹妹,我们现在赶紧回府里吧,要不然等我哥哥下朝之后,如果看见你,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他以为是你伤了父亲与母亲,才令丞相府变成现在这样的。”
谁又不是没有哥哥!
江樱樱心里气的冒烟,脸上却不怎么敢表现出来。
棠糖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微微挑了挑眉头。
“那,哥哥,我们走吧,你也很应该很久未曾见过丞相了!”
棠糖冲明玉尘眨了眨眼睛,眸子闪过一抹狡黠。
明玉尘又些无奈,点了点她的额头,和棠糖并排走着。
两人率先走在了前面,将江樱樱甩在身后。
江樱樱跟在他们身后,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奴才。
脸色又是一阵扭曲。
她努力抚着自己的胸口,让自己舒气。
棠糖可不相信,江樱樱会那么好心,让她去看江成。
这里面一定有其他目的。
到了江府。
一路顺畅无阻。
在江樱樱的带领下,到了江成的屋子。
途中,江樱樱几次三番想和棠糖说话,都被明玉尘打断了,于是,一路上,江樱樱就这么被忽视了。
狭小简陋的房间里。
中年男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男人面容苍老,黑色的头发里夹杂着一些白发,脸上的皱纹深刻无比。
仅仅就大半年的时间,他好像老了几十年,整个人沧桑狼狈。
屋子里还散发着一股怪味。
与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江丞相截然不同。
江樱樱走进屋子时,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就站在了门口,没有往里面走。
棠糖和明玉尘也没有走进,只是看了他一会儿。
因为江樱樱在,棠糖也没有和明玉尘多说些什么,只是看了看他。
明玉尘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似乎无论他怎么样,也对他产生不了影响。
棠糖这才放心,就准备和明玉尘离开。
“妹妹,要不要多待会儿,毕竟,这里也曾经是你的家?”
棠糖摇了摇头,“母亲已死,丞相也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又找到了自己的亲哥哥,这里对我来说,从来不是我的家,毕竟,你们从来都没有将我当做亲人,不是吗?!”
棠糖的话令江樱樱脸色极为僵硬。
她却没有否认。
“那我让丫鬟送你们离开吧?我身体虽然好了,却还是不能太过于劳累,就不能送你们出去了!”
棠糖深深的看了看江樱樱,也没有说些什么。
和明玉尘一起离开。
“妹妹,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看着两人离开,江樱樱听到明玉尘这么对少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