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可就是药性太烈,太烈,哪怕只撒上薄薄几粒粉,也足够孟天石体会万虫啃咬的滋味。
何况,太医被他们买通了,玩命地往孟天石伤口上撒,那样厚厚的铺上一层又一层,不痛死孟天石才怪呢
这不,孟天石惨成了被宰杀的猪,那一声声“杀猪声”哟,叫得凄厉至极
“活该”方濯濯听着孟天石的“猪叫声”,只觉内心舒畅。
“对,活该”徐常笑也大声附和。
两兄弟正笑着时,前头的卢剑突然想起什么来,脚步一顿,反头询问道“徐常笑,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申时了,怎么了,剑哥,有事”徐常笑大声回道。
可不是有事,一听说快到“申时”了,卢剑匆匆丢下兄弟们,袍摆一撩,撒腿就冲去了马厩,骑上自个的高头大马,火急火燎就冲出了摄政王府。
徐常笑
眨眨眼,一脸懵。
“什么事啊,把我们剑哥急成了这样”徐常笑摸摸后脑勺,万分不解。
苏炎见剑哥如此,眼珠子一转,心头已是有了答案,抿唇偷笑。
“哎,苏兄,你知道”徐常笑勾上苏炎肩膀,低声问。
“猜到了,但恕不奉告。”苏炎神秘地眨眨眼。
徐常笑
“你真是脑瓜子不开窍啊,除了那谁,谁还能让咱们剑哥如此火急火燎的啊摆明了,约会去了嘛”方濯濯一巴掌拍向徐常笑后脑勺,贴耳笑道。
徐常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剑哥一听到快申时了,就立马跑了,敢情剑哥和林灼灼约好了申时幽会”
申时,申时
多念了几遍申时,徐常笑猛地想起一件事,林灼灼不是要高价购买剑哥的睿王府吗好像定的就是今日申时。
“瞧我这脑子,居然将这事儿给忙忘了。”
“亏得剑哥没忘啊,要不,林灼灼孤零零一个人在龙吟坊苦等,多可怜。”徐常笑边望着剑哥离开的方向,边感叹道。
苏炎
方濯濯
你以为剑哥是你啊,心上人定下的日子和时辰,也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