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毛,它的名字叫开心,后来我再也没有任何想要拥有的东西,所以再也没有违抗过你们,可是我的生活失去了色彩,一点点被你们抹杀到毫无生气,如今……”
“如今她是我唯一想要的,你们再这样强制的将我们分开,就是想要了我的命!”
“要你的命!”展夫人霍地转身,愤怒异常,眼睛都要凸出来,她伸出染着血红指甲的修长手指,指着展浩阳喊道,“你的命是我给的!生死也该由我!一个乡下丫头还有这么大能耐了?”
“我情愿你一刀干脆的要走我的命,也好过十几年的折磨!”说话时,展浩阳不带一丝感情,展夫人却听得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折磨?你说我辛苦这么多年养你到这么大是对你的折磨?”
“你是一直在很辛苦的挣钱,然后随手扔给我一张卡,将我打发到这么大。”
“你……你就非要在这个问题上和妈妈死磕?非要和那个野丫头在一起?”
“她叫于思梦。”展浩阳顿了下,“今生非她不娶!”
展夫人气得气还没有捋顺,却有哭声从门外传来,她一惊,回身立马变了状态,由惊雷迅速转变为晴空。
“佳佳啊,你怎么在外面站着,快进来坐,怎么还哭起来了?”
郑佳佳被展夫人握着手拽着,只是委屈的看着展浩阳哭,一句话不说。
展浩阳也不多看郑佳佳一眼,坐进沙发里,眉头山丘高耸,脸上的烦闷又添了一层。
展夫人只好打圆场,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郑佳佳拉家常。
郑佳佳也不肯坐,终于止住了哭声,却依旧抽噎:“伯母,我本来是来给浩阳送礼服的,是和我的一起订制的,看来是用不到了。”
“怎么会用不到?说什么傻话呢?快拿来给阳阳试一试,几个小时后就要穿了。”
“伯母,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郑佳佳泪水涟涟的看着展浩阳,模样好不委屈,“在浩阳的心意没有改变前,这婚还是不要订了。”
展夫人沉吟的看了片刻自己一脸倔强的儿子,恨铁不成钢,痛定思痛的又握了握郑佳佳的手:“什么心意?今天我让他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