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许多年都未称赞过我了…”
夏月白蜷缩起身体,躺倒在沙发上。
感受着身体里面最后的生机如同撤下了闸门一般飞速流逝。
“他说过要治好我,必是还会再来的,只是我呀,不想让他瞧见我最后的模样啊…”
这间房屋的钥匙,已是那日连同那些小家伙们一起托付给了别人。
待到约定的时日,便会有人过来帮她处理后事的。
她这身躯,早已千疮百孔,还是烧了干净。
起先,她是想把自己埋去那年的早市巷口。
那是她初遇那人的地方。
只是年代实在久远,早已失了方向。
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埋在那处茅屋的左近。
虽也是方位模糊,总还是大差不差的。
而且,真要她埋进那茅屋的里头,她也是舍不得的。
那茅屋里有她最珍贵的记忆。
如今这副模样,就算是烧作了灰,也是不应拿去脏污了那些曾经。
就随意的洒在那附近,许她偶尔瞧上一眼,便满足了。
“就是不知若是我这般提早些时间便去了,他会不会为我伤心…想来应是不会的吧…”
她这般的身体,给不了那人任何的承诺。
早些时候,她还会主动亲近。
及得近些时日,便已是少有了。
那人虽是已没了记忆,但每每总是会很快的察觉到种种的不谐之处。
若是迟些,还可能会遇上一个或是数个心仪的女子。
若是早些,便会早早的选择孤独一生。
结局都是一般,只是两种情况都是让她心痛。
那是她心尖儿上的人儿。
被别人抢走了,她心疼。
看着他孤单了,她也心疼。
只是,她又能如何呢。
这条漫长的路,她已是陪着那人走了这般久。
她走不动了。
那个鬓发斑白的男人想做什么,她明白。
但是她总不愿意就那般让那个男人死去。
就算是她明知那已算得上是苦刑,她也不愿。
她只想让那个男人永远同她初遇之时一般的模样。
哪怕那个男人递出花糕的人,已不再是她。
…
张春华起的很早。
有昨晚睡下的早的原因。
明明勇敢的在睡前换上了单薄的睡衣,还化了些淡妆,但是对华青衣像是没有半点影响。
她不是圣人,虽还算得上有些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对于来自陌生女子的威胁,也会吃醋。
老妈张素素说,吃醋是正常的。
不吃醋是因为不在乎。
她当然是在乎华青衣的,所以吃醋也吃的理直气壮。
那日看着华青衣没有拒绝的跟着那个陌生女子离开,她便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是她约定终身的男人!
换作以前的性子,她怕是早就忍不住了,只是见华青衣什么都没说,知道其中定然是有些缘由的,才克制着保持了沉默。
原本说好的“过几日”搬回来,也就自然而然的换作了“隔日”搬回来。
左右她回去的时候也并没有带上许多东西,这搬回来也就一般没什么东西需要耗费时间了。
原本以为生活便又要回归那些平凡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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