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先生,先生(感谢Reichsbanner的月票,感谢。)(第1/4页)
“还要再加些茶水吗?”
张春华从门口伸进头来问了句。
一身居家的简单睡衣,化了些淡妆,看着便让人有种亲切感。
只是华青衣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欣赏一番。
“不用了,春华你早些歇息吧,我再看会儿书了也去歇息了。”
从书里抬起头,微微笑了一笑。
手里的笔停住,却没有放下。
张春华看了一眼华青衣面前的书桌上,那一杯还热着的茶水。
一口都还没有喝过,也难怪不用。
“那…你也早点休息吧。”
没再多说些什么,回笑着说了声,便去了。
一阵声响之后再静下来,已是只剩下华青衣一人了。
原本张春华说着“过几日”就回来住,这才过了一日,便回来了。
若说是没有那日夏月白当面带走华青衣的缘故,自然是不可能的。
华青衣也看得出。
不过张春华回来之后什么也没有问,就连相关的话题都没有提起一句。
对于他突然转换的作息,也是一般。
保持着缄默。
若是不去想那些突然发生的事情,如今这般生活,倒是和往日一样了。
以前男子对于婚姻生活最美好的想象,其实总结起来不过一个词。
红袖添香。
为了仕途彻夜苦读,美人袖手焚香为其醒神。
如今这个词用在华青衣身上并不如何夸张。
他也是在苦读,而张春华为他添茶。
唯一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他这苦读的缘故不是为了仕途。
而是为了给另一个女子的承诺罢。
夜已深了,外面早已过了“华灯初上”的时辰。
一片片的灯火,都渐渐的熄了。
这个城市也到了歇息的时分。
华青衣低下头,抬手揉了揉眼睛。
端过那杯温下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那日他对夏月白的诊断,对方很是配合。
明明是那样的境况,却全程都只是那么不急不躁的笑着看他。
就像是他的脸上印着这世界最好看的画一般。
华青衣早就习惯了他人的目光,作为偶像的那段时间,这些事情都是每日的必修课了。
但是在那般安静的视线下,不知怎的,心里就有了些悲意。
那种淡然的目光,华青衣只在一类人身上见到过。
生命尽头的人。
明知挣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种彻底的沉静,就是那般让人伤悲。
显然,夏月白对于她自己的身体状况是再清楚不过。
甚至…比华青衣还要清楚许多。
事后再想起,那时候听着他说的那句“我会尽力治好你”的话,夏月白应当是有几分好笑的吧。
“好呀。”
想想夏月白那句随意笑着的答复。
华青衣攥着茶杯的手有些用力。
“竟是…蛊…”
…
“咝咝!”
信子吞吐。
地上一条五彩斑斓的大花蛇高高的昂着头,保持着警戒,面对着一个方向正过来的人影。
另一只黑到发亮的大蝎子一动不动的趴在一边,跟死了一般安静。
脚步声渐近。
大花蛇的声音更响了些,头也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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