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漂亮的我都不敢看的姑娘过来问我走不走…”
看来华青衣那一句问是打开了司机的话匣子。
华青衣静静的听着,这司机起初语速很快,有种不吐不快的倾诉的感觉,到了后面似乎心里的不安随着话语一道倾诉了出来,语气安定了不少。
话里的意思是,刚才华青衣离开之后,来了一个穿白衣服的漂亮女人想坐车走,不过司机因为要等华青衣,所以就问了句要不等华青衣下来了问问能不能顺便带一脚。
不过说话转个头的功夫,就没见着那漂亮女人的人影了。
加上华青衣走之前说过的上坟,司机也是多想了些,然后就成这样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华青衣听的好笑。
不过这荒郊野岭的,司机一个人呆着,碰着这事有点慌也是正常。
华青衣这么说,知道司机也是这么想的。
不然司机这会儿应该早就跑了。
“嗨!我也知道啊!但是碰上这事,换你你也虚吧?”
司机拿着烟又吸了一口,倒是没像刚才那么拼命了。
话里也多了些玩笑的意思。
“不过也是奇了怪了,我就那么一转头的功夫,那姑娘怎么就跑那么快…”
说话间也是当玩笑一般提起了。
华青衣摸了摸兜里的小瓶,笑了笑。
…
郑建开着车,像是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拿出手机,翻了翻,拨通了电话。
等待了片刻,开了口。
“嗯,是我,你找个会鉴定土壤年份的实验室,我这两天给你拿点东西过去,尽快鉴定了把结果告诉我,好,就这样。”
挂断了电话,扔去了一边。
一脸随意的笑了笑。
“呵,有点意思。”
…
“老许快点!”
老邓催促的喊了句。
转头看着后边正气喘吁吁的老许。
“叫你平时又抽烟又不勤锻炼!年轻时候那么壮实,现在都成什么德行了!”
后头的老许本就气不顺,被这一句更是噎得直翻白眼!
总算是坚持着跟上了老邓的脚步。
不远处,一辆辆的救护车正在骆驿不绝的开进来。
这里到处走动着穿着白大褂或是防护服的医生,自然是县医院。
间或的停着一些闪着警示灯的警车。
场面看着有点大。
“哎哟!可跑死我了!”
老许总算是回过了气,拉下了口罩贪婪的呼吸了几口。
带着口罩总是呼吸不畅,刚才那么喘,也不全是他身体的缘故。
“赶紧带好!这什么地方!嫌命大是吧!”
老邓直接过去又给老许拉了上去。
老许白了老邓一眼,终究还是没有反抗。
站直了身子,周围看了一圈。
“就我们这队是最后到的啊?”
远处的那些警察已经布防结束了,正在和医院里的保卫科沟通工作。
老邓横了老许一眼。
“还不是你这么磨叽,不然我们也早就到了。”
老许气喘匀了,也有力气说话了。
听着这话里又有些嘲笑他身体素质的意思,有些不服气。
“我可是文员!跟你们这些成天到处溜达的人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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