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才是第二次见面,哪里就到了可以相互嘘寒问暖的地步。
“想些事情。”
也就随意的敷衍了一下。
不动声色的收起了桌上的两个小瓶。
这就是他等的客人。
“你知道,光是看报告,很多事情都不会太清楚,所以…”
郑建说着话,找了个凳子坐下。
也不嫌弃凳子脏不脏,都没擦擦再坐。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诊所,有病人进出的。
“所以,相关情况,我还是觉得直接问你本人比较好。”
摊了摊手,很坦白的承认了对华青衣的调查。
“毕竟,既然决定了要合作,适当的坦诚相待也是有必要的,对吧?”
华青衣看不穿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
从这人之前的手段来看,是个心思极深的人,但是实际接触,却又这么直来直去。
让他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应该的,你想知道些什么?”
华青衣没有拒绝对方主动释放的善意。
起码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善意。
起身去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保温杯,倒了一杯深褐色的药汁。
“你能治好这病,我是知道了,不过…你一直在变动药方,我想知道,你还会变动多少次…或者说,有没有可能这病情变化到你治不好的程度?”
郑建看着华青衣起身去做那些事,随意的说着。
“不会变了。”
华青衣端着那杯药汁过来。
在郑建面前站定,抬手递了过去。
“这就是最终的方子。”
郑建看了华青衣一眼,接过了那杯药汁。
一时没有开口。
华青衣走回了自己的凳子坐下。
“我已经找到最终答案了。”
放在桌上的拳头攥紧。
“就在不久之前。”
郑建若有所思。
拿起那杯药汁,一饮而尽。
苦的直皱眉。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这药能治好所有感染的人?”
华青衣摇了摇头。
“这是这里的最终解,不出意外的话,也是所有人的最终解,但却不是所有人的最优解。”
这话有点绕。
所以华青衣多解释了句。
“病毒变化的很快,而且会根据用药的情况进行特异化的突变,但是到某个程度之后,这种突变会彻底的停下来,而这个方子…或者说这个版本的药,就是针对这个时候的病毒。”
郑建立刻便明白了过来。
“那你的意思是在没有到达那一步之前,还是应该采用对应程度的药方来进行治疗?”
华青衣点了点头。
这也是他无法进行扩大救治范围的缘故,但只是这一个地方,根据病情的变化,就有了这么多版本的方子,要是扩大到更大的范围,一个市,一个省,甚至一个国家。
还有多少种变化的病情是需要对应给出药方的?
郑建摸了摸下巴。
“你…说的这个病毒的最终情况…在西医里面有没有说法?你知道的,学中医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华青衣脸色复杂。
一时间有太多的东西想说,但是想了想,还是略去了绝大部分。
“现在,西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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