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地上,他拍了拍手,好像手掌有灰似的,他对林全有道:“这个女鬼是怎么回事啊?”
林全有道:“哎,她生前做别人的情妇,破坏人家家庭,使人家妻离子散的,现在她必须得把这青石地面擦得跟铜镜一般,才能超度进入地府。”
尚文看过地府的刑罚,极为正规和严肃,可这超度之前的惩罚,看着就有些戏虐鬼魂的意思,并且还稍微有些幼稚。
尚文突眉毛一挑,道:“林全有,是哪个二百五定的这样的惩罚啊?”
“这不是你定的么?”
林全有斜着的双眼眨了眨,他又挠了挠自己的光头。
他道:“这不是你定的么?”
“啊?”
尚文顿时懵了。
林全有道:“怎么?老大给你接风洗尘,喝了太多酒,喝断片了?”
“那个……也许是吧?”尚文不能说太多话了,再说非得露馅不可。
他道:“我先回去睡了。”
尚文说罢就往外走,可是刚到一排碎石铺的小筑时,突然一人喊道:“时辰已到,有没有上路的?”
这一个脆亮之声,带着无限的威严,然而这声音竟是出自林全有,这使尚文少年好奇心又泛起,转身折了回来。
他刚到后院,发现有十来个魂灵,从院子四处飘了过来。
尚文头一歪,掐着腰看着。
只见林全瞅着尚文身侧的槐树,道:“熙和,不好意思啊,刚才吓到你了吧,时辰到了,我得先把他们送走。”
尚文道:“忙你的。”
这十来个游魂悄无声息站到了林全有身前,一个个眼白翻起,身上散着阴气。
林全有冲着前院喊道:“子旋,今天是走水路,还是走上道?”
子璇的声音从前楼旁的一个厢房传了过来,他道:“走上道。”
“哦,牵牛吧。”
林全有说罢,又冲着那些魂灵说道:“到了地府,好好接受刑罚,不要生事,你们能去地府不容易,知道么?”
那十来个魂灵木然地点头。
这时,子旋从厢房里走了出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绳子,随着他走出,身后跟着出来一头牛。
那牛要比一般的耕牛大上一倍,它面容十分古怪,低着头往前走,连叫都懒得叫一声,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子旋把牛牵道林全有面前,手还抓着绳子,但另一只手却突然薅住了林全有的脖领子,他把林全有薅到牛的面前,道:“往这看,哎呀!”
林全有直接冲着那牛说道:“黄牛黄牛你听话,驮灵喝脏水本是你的活,拉上冥灵头朝西,一路上道到彼岸。”
那黄牛居然点了点头。
林全有怀内取出一道黄符,两指夹住黄符,一伸臂就要往黄牛的头顶帖去。
第一下擦着黄牛的左侧脸颊就过去了,第二下擦着黄牛的右面脸颊又过去了。
林全有刚要帖第三下,秦子旋一把抓住了林全有的手腕子,扶着他的胳膊,把那灵符帖到了黄牛的头顶处。
林全有手没有离开,中指点住灵符,闭上眼睛,念道:“火晶飞乌,凤……急急如律令。”
林全有念完后,突然一道金光闪现,这金光太过刺眼,使得尚文不得不把眼睛闭上,并且用胳膊肘挡住眼睛。
待尚文再睁开眼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