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破烂不堪,地上还有丝丝血迹,显然是刚受过刑。
尚文驻足,张着嘴巴,用眼神询问马天意。
马天意打了个哈气,道:“你先坐我旁边吧,我处理点事。”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魁梧青年,他挽着袖口,说道:“熙和,你先坐会儿,一会咱们再聊。”
尚文看他随意地擦了一下鼻子,鼻子上蹭了一点血,原来他的双手沾得全是血。
尚文认了出来,他就是赵正豪。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行,你忙。”
尚文坐到马天意下首的檀木小桌旁,看地上那大汉披头散发,有些跪不稳了,一下子瘫坐在了梨花木的地面之上。
尚文用共灵查了一下,在他哥哥的意识里面,没有此人的印象,不是刻意抹杀,就是不值一提。
他刚坐稳,一个声音响起:“熙和,这些日子在哪调养的?过得如何?”
尚文一扭脸,看到在他旁边座位上,坐着一青年,他楞角分明的脸上,一双眸子颜色极浅,看上去高傲冷冽。
尚文一双修长且有骨感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攥得咔咔响了两声。
他认出来,此人就是跟哥哥死有直接嫌疑的花陌花洛阳。
尚文冷笑一下,道:“没死就算万幸。”
花陌悠悠地抿了一口茶,道:“你好像话里有话啊?”
尚文不置一词。
赵正豪此时一脚踹在那大汉肩头,将他踹趴下,他道:“司啼晓,杨和寡他们被惩戒司的人抓住,是不是你给凤凰城孟家送的信儿?”
司啼晓花白的胡子跟着颤抖,他并没有直接理会赵正豪,而是冲着马天意说道:“老大,真不是我,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在易缘轩就是个管账的,尚熙和跟杨和寡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能知道呢?”
马天意还在揉着睛明穴,他都快睡着了。
赵正豪手掌上吐了两口吐沫,好像要干农活似的,他一把薅住司啼晓的头发。
他道:“你还敢撒谎,在他们走的前一天晚上账房上的银票少了八千两,而且你老婆带孩子已经跑回凤凰城了,我一查,你老婆娘家就是凤凰城的。
凤凰城那边的驻镇是孟家,是不是你把情报告诉他们,让他们把惩戒司的人领来的?”
尚文低着头拿着盖碗拨着茶杯冒出来的热气,他捏着盖冒太过用力,两根仿若脂玉的手指,透出了血红色。
听到赵正豪的话,不由得手指松缓了一些,他抿了一口茶,猛一抬头,发现马天意正看着他。
对视半晌,马天意笑道:“就这几天没见,好像胖了一些。”
尚文浅浅一笑,道:“那边朋友照顾的好。”
地上的司啼晓看到马天意说话了,忙道:“老大,老大,不能因为我老婆是凤凰城的,就说我是那边的卧底吧?
我拿账上的银票是有急用的,我大哥犯了事,被送进了刑部提刑司,我想拿钱打典一下。”
赵正豪一把把司啼晓薅过来,道:“你怎么嘴这么硬,你大哥昨天晚上在醉香院呢,你有几个大哥?”
司啼晓怔了一下,他的眼珠乱转,汗已经把胡子渗湿了。
马天意缓缓走下来,他透了一下袖,负手在费边生面前来回踱步。
他道:“红冠不用裁,身白走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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