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赵绣绣也在,看着赵草儿就为百几十文的压岁钱,给二宝吵吵嚷嚷了一早上,心里极为鄙夷。想到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从这个破旧嘈杂的地方搬出去,拥有宽敞奢华的宅院,过上呼奴唤婢的日子,她对秦家的一切愈发看不上眼了。
“娘,这是我们的压岁钱,咋就不能自己花了?”二宝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脚使劲儿的搓着地面,就差躺在地上嚎哭打滚了:“我都没管你跟爹的钱,你凭啥管我们的!”
赵草儿气笑了,叉腰踹了他一脚:“就凭老娘是你娘,管你的钱天经地义!”
二宝嗷的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把一旁嗑瓜子看戏的秦笑笑拉到赵草儿跟前:“伯娘也是妹妹的娘,伯娘就从来不收妹妹的压岁钱,也不管妹妹咋花,你就不能学学大伯娘吗?”
秦笑笑把手里的瓜子放回兜里,在赵草儿动手拧二宝的耳朵之前,她拍了拍二宝的胸口一本正经的说道:“二哥哥,这是命呀,摊上二婶的这样的娘,你就认命吧!”
这神态,这腔调,跟秦川屡屡藏私房钱,屡屡被赵草儿发现,又屡屡跟秦山诉苦,秦山劝说时一模一样,就是略改了几个字。
二宝:“……”
赵草儿:“……”
看热闹的秦家诸人:“……”
“你这丫头胡说啥,好好嗑你的瓜子吧!”林秋娘看着面皮涨紫的弟妹,尴尬的把闺女捞了过来,不让她胡言乱语。
秦笑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哪里不对,反正每次二叔听了爹爹的这句话,就会停止对二婶的抱怨,她不想二哥哥跟二婶拧着才学着爹爹说出这番话。
见娘亲不让说,她闭紧了嘴巴:“好吧,我不说了~”
可是这话对熟知赵草儿性子的秦川有用,对仅仅七岁的二宝来说,挑战亲娘的权威是件很牛的事,于是他比之前嚎的更大声了:“娘,亏你还是个大人,你咋不跟伯娘学一学,当一个不管我们压岁钱的娘!”
赵草儿正好有气没处撒呢,见二宝还在叽叽歪歪,抄起竹条朝二宝屁股边上狠狠一抽:“老娘就这样,你想要对你千依百顺的娘,你自个儿找去,老娘还不想要你这样的儿子,省得哪天被你个兔崽子活生生的气死!”
“嗷——”二宝被吓得一哆嗦,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这一竹条抽散了,眼巴巴的看着怂恿他跟娘亲闹的大哥,希望大哥能有更好的法子。
大宝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二宝,仿佛这事儿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二宝绝望了,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兔崽子,今儿个不好好收拾你,再让你长两岁就要跳起来跟老娘对着干了!”赵草儿扔掉竹条,伸出手想要拧二宝的耳朵,把他从冷硬的地上揪起来,门口突然闪进一个人来。
不等秦家人反应过来,来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破口大骂:“坏人名声,活生生把人逼死的畜生,老娘是刨了你们秦家的祖坟,还是杀了你们秦家的人,你们要这样害我娘家人!”
哭骂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苗老太在菜园子里打架,最后绊了一跤嘴唇磕在锄头上,把嘴巴磕成四瓣的胡氏。
几个月过去,胡氏的嘴巴已经长好了。就是伤口太深,加上她年纪又大,恢复的不是很好,从人中到下巴,有一道凸起的疤痕,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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