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写。”
忘忧笑道:“哥哥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刻板谨慎,又总是板着个脸。真不知嫂子当初是瞧上他什么了。”
“各花入各眼罢了,你有那个时间想他们夫妇的事情,倒是不如想象咱们孩儿的名字吧。”
“现在就想名字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忘忧笑道。
“那就男女的名字都想,到时候挑着用不就好了?”
“也好。”忘忧懒懒地答应。
赵祯看着她渐渐地睡着之后想要悄悄地离开去乾元殿处理政务,起身是却发现自己的衣带被忘忧攥在手里。顿时,一股柔情涌上心头,让他心中生出绵绵不尽的怜惜之情。此时此刻,什么江山社稷,什么军事政务,都比不上怀里的这个女子重要。于是他又躺回去,揽着她的腰肢也闭目养神。
冬日里的寒风萧瑟,吹不透未央宫厚重的门帘,扰不了暖榻上帝后的美梦,却让重华宫里的淑妃寒冷彻骨。
太后让泽慧挑选两个老成能干的宫女过来服侍梅清韵,泽慧当晚便打发了人来,两个宫女一个叫香橼,一个叫墨菊,都是在宫中服侍了五年以上的人,算得上是老成持重。
香橼模样俊俏,身段风流,原本是太后早早挑选了来用心教导着留有大用的人,墨菊模样一般,且寡言少语,但却做一手好汤水,虽然不能说秀外,但却算得上慧中的人。
昨夜梅清韵提着食盒去乾元殿献殷勤,用的便是墨菊做的梅花馅儿酥饼和鸡丝粥。然而并没讨好到天子却被罚跪了一夜,所以此时梅清韵看墨菊怎么都不顺眼。又碍于是太后的人,不敢明着怎样,只吩咐她:“打今儿起你只在厨房里当差罢了,本宫喜欢清静,不用这么多人伺候。”
墨菊恭敬地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香橼看着墨菊的背影消失在门帘之外,忙把墨菊煮的红枣姜茶送到梅清韵面前,温婉地劝道:“娘娘别生气,先喝口热姜茶去去寒气。一切都要从长计议才是啊。”
梅清韵冷笑道:“从长计议?你倒是跟本宫说说该如何从长计议?”
“这几天皇后有喜,陛下初为人父正是欣喜若狂的时候,且把皇后宠在心尖儿上呢,娘娘且耐心些,早晚有陛下耐不住的哪一天。”香橼悄声劝道。
“你的意思是让本宫就这么等下去?”梅清韵生气问。
“娘娘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儿,自然该懂得‘静待时机’这四个字。一切缘法都不过是时机刚好罢了。所以人们常说‘机缘’二字。娘娘说是不是呢?”
梅清韵愣了一下,方笑道:“是我小瞧了你。想不到你竟懂得这些。”
香橼宛然一笑,低头说:“奴婢懂什么?不过是在太后娘娘身边学的多看的多罢了。咱们太后娘娘在这后宫里熬了几十年,有什么事情料理不开的?娘娘有太后娘娘照拂,根本无需着急,只要安心等些时日,自有转机。”
“你说的是,那本宫就静下心来且待机缘。”梅清韵盯着香橼看了一会儿,又说:“金蕊是陪着我一起长大的丫头,我与她十几年的主仆情谊,昨日她那样被拖出去,本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真是心如刀绞。不知你有没有办法出宫?替本宫给家里传个话儿,让家里人想想办法,也让她少受点苦。”
“太后娘娘就知道淑妃娘娘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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