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主人的姿态,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
这个信封,在座的理论上来说,除了杨舟词,其他人都太过于熟悉。这是海音集团的公用信封。
牧珽爷爷留下的遗书,就是用那样的信封装着。
很显然,当时天玑从牧之手里将信件拿走,最后这个信件又去到了杨舟词的手里。
可是,他所在的地方,确实牧泓奕的家。
牧泓奕有些崩溃。他失神的跌坐靠在了椅子上,双目失去了焦点,全然没有之前的理直气壮。
之间老老管家还在继续往外面拿东西,还是照片,还是杨舟词的身影,在储时银行门口,手里拿着那个信件。
不过,几人已经没有了再看下去的心绪。
气氛变得凝滞。
杨舟词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甚至有些嘲讽的笑意看着牧泓奕。
“哎呀呀,牧家大少爷,真是不好意思,你看看,我大意了,没想到这么小心都会被拍到?”杨舟词佯装惊讶的说道。
牧泓奕蹙眉看着杨舟词。
“杨先生,这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心里最是清楚不过,都现在这个时候,你就不需要在我面前作秀了。”牧泓奕冷冷的说。
牧珽看着老管家,问道:“按照牧家的家规,私通外人,出卖祖业,应该是怎么样的惩罚?”
牧泓奕听着牧珽的话,双目微眯,就是傻子此刻也看得出来,自己今天是被人惦记上了。
不过,他也没有急着表明自己的态度,反而是侧目看着老管家,等着他说。
牧家祖训,私通外人毁坏家业,是滔天之罪。除去牧家祖籍,没收所有财产,自此不得踏出牧家半步。说是软禁,不如说是囚禁。
老管家说出来以后,牧珽看着牧泓奕,说道:“哥,看来,你和杨先生,是真的认识?”
“岂止是认识,简直是熟的不得了。”牧泓奕冷冷的说。
杨舟词笑着起身,缓步走向牧泓奕。
老管家见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预期,牧家的家业,岂容外人篡夺,于是他已经将守在外面的牧家庄护卫都召集了过来。
现在的局面,就算不是牧珽出手,老管家也不会轻易的放他们离开。
老管家受牧珽爷爷所托,忠于牧家,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背叛牧家。
杨舟词缓步走到牧泓奕身后站定,淡然的看着牧泓奕,轻声笑着说道:“大少爷,真是不好意思。我看,今天这样的局势,对你很是不利呀……”
牧泓奕自然知道。只不过,他见所有事情已经近乎被拆穿,自己继续演下去也没有意思。他盼着能够做回他自己,盼了那么久,今天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做回自己。
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搞清楚。
“要我承认,也不难。只不过……”牧泓奕阴狠的看着杨舟词问,“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