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了,抬头要看那人是谁,“你高山大师怎么了”看见此人是高山大师,立马变了语气,“怎么了高山大师你没事吧”
高山大师看见他完好无损的站起来了,立马又慌忙的跑过去,“没事你该干啥就干啥去”扔给他一句话。
“没事”白开水心里直犯嘀咕,看他刚才看自己那无奈到快要无力的眼神,一定是有大事,但是高山大师说了没他的事,那就不要多问,更不要多管,现在看刚才那一山师兄和流水大师的架势,青山派并非安宁。
白开水心里揣着小心谨慎四个字走开了。
一层二号石壁房的门被打开了,流水正闭目养神双腿盘膝,正在静思呢
着急的声音打破了他的修行,高山大师的嘴巴里面,快速说着焦心的话,“流水师兄不好了,天子的锦衣卫找上门来了”
“坐下来,慢慢说”流水大师依旧闭目养神,不动神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锦衣卫找上门来了,还有凌云峰挡着呢”
流水镇定自若的坐着,高山却急的坐不下来,着急的走来走去,这就是为什么他高山只是第二派位的大师,即使专门看管着“擎天顶梁柱”,也不是第一派位位置上的人。
冷静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都是最重要的。
高山大师气愤的说“锦衣卫找上门来,说是什么来搜查什么龙泉镇叛党龙府的党羽,奉天子的命令要诛杀九族,一个都不能放过,你说这叫什么事情,真是搞得人心不快呀”
高山十分生气,眉头之间紧紧邹着怨气,不得不多一句嘴,“什么鸟事”
流水大师睁开眼睛,平静的问他“锦衣卫的人呢”
“在门外呢,我没有让他们进来,我说我得报告我们第一派主”高山没声好气的说,脸上的皱纹气的邹巴巴的,已经深凹进去,叫人看见他惆怅的心思。
流水大师安稳的站起身来,朝石壁房外走了去,眼睛瞟了一眼高山师弟,“走,师弟我们去看看吧”
“流水大师高山大师,不好了,那些人要攻门了,很快就会冲进来了”那人气喘吁吁的说,大清早的脸上满是汗珠。
刚刚走出一层二号石壁屋,又有一个弟子跑来汇报情况了,高山不淡定了,二话没说就径直朝大门走去了。
“我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小神,我这座大神把他们都收了吧”高山脸上露出狠劲儿。
“快跟上去,拦着他”流水大师突然急了,毕竟师弟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如是有人惹他,他一定要出了心中恶气才罢休
一层裸露着两颗宝塔的石柱,流水大师快速走出宝塔低层,来到了凌云峰的谷底,山谷平坦开阔,是一层接着一层的练武场,从上往下算一共有五块场地,旁边还有小溪流过,水声哗啦哗啦的响着,四周被三座高耸入云的陡崖包围着,所以在较低矮的凌云峰山脚开了一道光。
白开水是在第一块练武场,抬眼睛就看见师父追着高山大师而去,后面跟着一名弟子。
“有事,看样子”一名学员对着大说,看他长的眉清目秀,也是一个富家大少,可是说起话来可小气极了,“高山大师那天赌博还差我几百个铜子呢,他都不打算还我了吗”
“废话,高山大师好歹也是一个大师,难道会跟你这种抠门的大少叽叽歪歪的计较,你闭嘴吧二山”一山师兄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巴。
一山师兄相比二山师兄,一山师兄长的更雄一些,脸上露着不凡的气质,不像二山师兄长着方正的脸,为人处世却是走的狭隘。
豁
高山大师气冲冲地打开大门,就要往外走,随手就要关上门,被流水大师一脚挡住了他要关上的门,气的他斜眼看着他,站在一边咬牙,流水雄厚的声音从大门里面传出来,“等等,师弟”
叽叽叽
门被轻轻的打开,流水没有像自己的师弟那样生硬的打开门,对着门外耀武扬威的锦衣卫,流水大气都不喘一下,细语道“门本无罪,而你我相隔只一门,不知道官爷为何要攻门而入”
“有什么好问的,这是给咱们下马威”高山气愤的说,依旧气的咬牙地站在一边。
“你说什么”那带头的锦衣卫一把上前,怒眼气鼓鼓的看着他,这个距离容易打架,带头的锦衣卫大哥笑问“怎么的,你想动手,打我你没有好果子吃,更何况我是不会跟你打的,要打也是我这一百多号的锦衣卫兄弟跟你打,怎么样你怕了吗”那人笑着
双方剑拔弩张,就要打起来了,高山大师已经攥紧拳头,怒发冲冠的瞪着那小子,那小子歪头笑着,摇着笑脸不停的在对他做出挑衅的行为。
气息静的就要杀死人了,突然一个宽亮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等等你们是谁的手下”
闻声音,带头的锦衣卫那小子扭着头一看,顿时老实的跪拜了。
预知后事,请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