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
“没想到你跟素之也认识。”卓胤瑭怎么没看出冯志有讨好自己的意思，不过拆穿并不好。
“是是是，我一直十分倾慕杨老师的……”冯志想，既然卓胤瑭和杨素之很熟，那应当知道传花令就是杨素之写的，因此张口就要说重点，没想到话没说完就听到杨素之开口道：
“冯老师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只见了一面，而且当时的沟通并不是特别顺利呢。”
杨素之虽然是和善的笑着说出这话的，可冯志听着却莫名的打了个激灵，脑袋瓜子飞快的转着，很快明白过来，她这话的意思恐怕是在说别说她跟传花令有关的事。
“什么事沟通不顺利？”卓胤瑭自然也看的出杨素之跟冯志也不熟，不过是冯志想通过杨素之跟自己拉进关系罢了。
上次他跟着去了几个朋友攒的局，说是想要搞个什么影视剧的投资，去了才知道说的是传花令，他听了一耳朵，其实还是有些兴趣的，毕竟当初他跟杨素之还就传花令这部小说聊了一阵。
他也曾关注了小说的后续，不过因为出版了上半部后，反响很不错，也不知道是出版社还是作者的意思，抑或就是个营销手段。
据说后半部还在筹划当中，估摸着在四五月份的样子能够继续连载。
不过这小说果然不错，如今竟然已经售出了影视版权。
当即他记住了传花令的导演，冯志。
也是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他，他还认识杨素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认识的？
杨素之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要解释的原因，反而是问道：“你们怎么认识？”
卓胤瑭也不在意杨素之的态度，反而笑着回答道：“上次听他说要把传花令拍成影视剧，几个朋友还挺有兴趣。”
冯志看卓胤瑭看向杨素之眼神，妥妥的两人有点什么，或者说卓胤瑭对杨素之有点什么，但再看杨素之，似乎对卓胤瑭并不感冒？
那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