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来意。
“啊?”杨素之觉得许青颜有点不按套路出牌。
“我师傅听说你弹的阳春白雪十分别致,想要见见你。”许青颜觉得杨素之挺沉稳的,但刚刚那不可思议的小表情,还是将她是个小姑娘的事实给出卖了,多生动的表情呀。
“我……其实学习任务挺重的。”杨素之觉得这种事儿还是不要沾惹的好,大师什么的更是惹不得,赶紧的躲远远才是上上策。
“杨小姐是在担心什么吗?”从昨天杨素之不直面回答自己问题的状态来看,许青颜很容易就看出她其实有点不愿谈琵琶这事。
杨素之看着眼前温温和和,美美丽丽的许青颜,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后才说道:“您的师傅什么时候有空呢?届时我登门拜访,去叨扰他老人家一番。”
许青颜能够找上门来,也就说明自己弹那首阳春白雪的事情已经惹出了麻烦,这麻烦想要撇清关系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所以还得从长计议。
索性就见一见许青颜的那个师傅,到时候若是能够胡乱应对之,让他明白自己就是个钻空子的垃圾,想必自己在这事儿上,也就能够消停了!
初步打定这么个主意,杨素之也就不再多想,跟许青颜约定了后天下午三点去北门胡同找一个姓陈的人家,就送走了许青颜。
等到去见许青颜师傅的这天,杨素之刚好写完了稿子,便带着一道出门,想着先去见了人,回来的时候再把小说寄出去,省的到时候再多跑一趟。
这次的稿子里面还附了一张古琴的琴谱,那是自己上辈子独创的,记得那是个下了雪的午后,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撒到地上。
雪色折射出耀眼的光线,世界仿佛都斑驳了,杨素之有感便作了那曲子自己弹起来,倒是引得仆妇丫鬟们一阵叫好。
虽然她也晓得,她们其实听不出什么好坏,只是习惯了吹捧夸赞自己,但那就是她们的生存之道。
就像她一样,活在那一方巴掌大小的天地里,能做的事情也只有在一地鸡毛的生活里寻找些不切实际的风花雪月。
所以最后她把自己的遗憾和叹息都加到了曲子里,希望能够有人听得懂。
她想着,她其实还是很想遇到一个钟子期的。
北门胡同一大片,杨素之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个家里种了两棵石榴树的姓陈的人家,如今是秋天,石榴树上已经挂了好些青红的果子,瞧着个个都不小,颇有些馋人。
杨素之上前去敲门,铜环撞击在木门上,传出颇有些年代韵味的声音来。
“来了”院子里传来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片刻后院子门被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出来,“是杨小姐吗?”
“您好”杨素之微微颔首。
“快请进,先生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在妇人的带领下,杨素之进了个四合院,进门是个镂空的影壁,绕过影壁就能瞧见左手边搭着的一个十分茂盛的葡萄架,架子下面搭了石桌石椅,如今有三人正在那处喝茶聊天。
见妇人带着杨素之进门,当先一个老先生放下杯子望了过来。
“先生,杨小姐来了。”妇人将杨素之带过去。
“没想到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我听我那徒儿说,你弹的琵琶十分的好,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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