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安心咳咳”
大概是话说得多了,她猛地咳了几声,白皙的脸上憋的通红,他这才关注到母后的嘴唇干得起了皮,上面也没有什么血色,他不禁皱眉,语气有点急“母后,您怎么了”
“无碍。”她笑着摆了摆手“前两日受了寒,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担心的。”
南宫畟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怎么会无缘无故受了寒呢,母后您也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江婉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她来这还有别的目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畟儿,你还爱曦月吗”
不出意外的,得到的只有沉默。
南宫畟面色一变,头低了些,他想起那晚的场景,当时的情况太急,他万般不敢信,以至于对她说了哪样决绝的话,现在想想,她那样撕心裂肺的吼叫,那样的焦急和哭喊是装不出来的,他应该听她解释的。
守城的那几日,他一再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关于她的任何事,他也真的做到了,可现在暂时休战,他被关在东宫的这两日,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无孔不入,出现在他的梦里、回忆里,任何地方,他终究还是忘不了她。南宫畟甚至想,他一心想要上阵杀敌的原因,也是因为曦月,他对她的思念源源不断,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逼自己忘记,他承认自己实在逃避。
而现在,这个他不断逃避的问题被母后挑明,他却不得不面对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抬眼看她,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喜欢又如何我与她就是天生的死对头,她寄月之人杀我北洵军民,占我北洵疆土,绝不可原谅。”
江婉却摇了摇头,笑道“我只是问你,还喜不喜欢她”
这次没有犹豫,他脱口而出“喜欢。”
他用尽心思、呵护备至、捧在手心宠的女人,他能不喜欢吗
“那就对了。”
南宫畟拧眉“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竟有点看不懂母后眼里的笑了。
江婉却缓缓起身了“母后希望你不用顾及国家立场,你既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曦月,母后也绝不反对,曦月那孩子是我挑的,我可以看出来,她绝无恶意,寄月发兵的事应该和她没有关系,或许,你们两个该好好聊聊。”她的眼神飘向一个方向,嘴角微勾“你看那个小丫鬟,像不像你日日夜夜思念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