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念月公主也就是她的娘,她死的那副场景可还是历历在目,她本生来尊贵,却因为爱上一个不值得爱的人备受折磨,她吃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可害她的人还在这世上逍遥快活,她顾念念绝不允许,之前她本不想招惹她们,可几次三番的陷害挖苦让她明白,一味的忍让是行不通的,对付有些人,就得以暴制暴。
“大云,你爹就你一个儿子,你一个独生子女,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当然不会理解我这种多兄弟姐妹还不受宠的苦命儿的心情啦。”顾念念眨眨眼,颇为难过的说道,拍拍屁股走远了。
“你又怎么会懂我的感受呢。”云澈自嘲一笑,摇摇头跟了上去。
“你说什么爹爹要给顾念念那小贱人重修府院”顾逢春气得扔下手里的胭脂,脸色狰狞。
“是啊,府里负责采办的管事亲口承认的,也不知道三小姐是给老爷吃了什么迷药,自从她上次落水醒来,老爷对她的态度都变了,之前还罚小姐禁足”
“别说了”顾逢春黑着脸打断玉如,被关禁闭这事,她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呢,还有之前皇宫宴会上,顾念念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就连大姐都被她比了下去,外界那些见风使舵的人也是纷纷改口,各种夸赞顾三小姐才华横溢的,她听来可是刺耳得很,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来解恨
“上次顾念念寄回来的信,你可知道在哪”
“送信之人是直接给到老爷手上的,那人身手极好,送完信就走了,不过我见老爷对他也是极为尊重的,难道”
顾逢春冷笑一声“我不管,那信里定有顾念念的下落,她别以为躲在外面就能平安无事了,你帮我拿到那封信,我倒要看看,她能藏在哪里。”
“小姐”
“还不快去”
酒窖离南苑很近,他们没走几步便到了,顾念念不紧不慢的举起令牌,对着守门的下人道“开门。”
顾念念手握令牌,他们不敢怠慢,只得弯着腰开了门,眼中却有着疑虑,三小姐为何会带着一个陌生男人来酒窖
“顾府所有的酒都在这里了,我也不懂酒,你自己慢慢挑吧。”顾念念盘着手,看云澈就像进了天堂般左顾右盼的,不禁勾起了嘴角。
“啧啧啧,这么好的酒,放在顾府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好酒得有好人赏,就让我云澈来替你爹分担分担烦恼吧。”
云澈一边逛着,一边动作娴熟地将酒坛装进袖里,顾念念跟在后面都看呆了,这人的袖子这么能装的
转眼间,一个酒架就被清空了,顾念念瞧他换了个地方,又准备往袖里装,终于忍不住拉住他“你把酒都装哪了”
他毫不在意,答道“袖子里啊。”然后轻轻甩开手,她还没看清,只看见他袖子里闪过一道白光,那么大的一个酒坛就瞬间消失了
“这是什么神奇的衣服”顾念念还以为是这衣服有什么不凡之处,扯着他的袖子左看右看的。
云澈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叫化物术,将很大的物体缩小放在身上,懂吗这个可和我的衣服没有任何关系。”
她惊了,那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哆啦a梦的神奇口袋吗自己想要的东西都能随身带着,那也太方便了嘛。
“你教我,我也想学”顾念念来了兴致。
云澈无奈的叹气“你学啥啊,这可是高级的法术,好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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