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兄,你同我说实话,这么多年来,你真的把她当做嫂子吗”
你寻的是妹妹吗
刹那间,王九褪尽所有血色,许久,他才低低地说“她是我嫂子,永远都是。”
“她如今贵为伶妃,你大可不必如此。”
王九只垂头,那人着急“你的前程,都不要了吗”
“我答应过大哥,会一辈子照顾她,我已经食言了五年。”
他抬起头,那人看清他的模样后,忽然就说不出话来,王九脸色煞白,眸底似泛了红,他苦笑说
“她最艰难的时候,我不在。”
“如今她身份尊贵,我却在此时说什么要护着她,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他这一生都无愧于心,唯独愧对这位大嫂。
那人哑声半晌,才堪堪道“那日你和伶妃主子在绍州城中见面,早就传遍了,连我都听闻了此事,你若真想帮她,还是离她远一点吧。”
这话虽是伤人,却再真实不过。
王九却是眸色忽凉“传遍了,是何意”
“我是听说,伶妃主子和你是青梅竹马”
话说至此,那人就没再说,他和王九交好,传到他耳里的话都是这般,私下里,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他才叫王九离伶妃主子远些。
说句不好听,再多的苦难伶妃主子都自己熬过来了,这时正是风光无限,不管他是以什么理由凑上去,都无法否认他的确给伶妃主子招惹了麻烦。
帐内,魏听雪坐在梳妆台前,叫阿鱼帮她拆下玉簪。
她透过铜镜,看向榻上斜靠着的男人,轻撇嘴,忽地想起什么,她迟疑地问
“皇上,您觉得害许答应的会是何人”
总归是后宫的那几位,能有这么大能耐的,范围不禁又小了些。
江弦歌头也未抬“不论是谁,今夜就能出结果了。”
不管是解药,还是方无,这都不过是引子罢了,为的就是引背后之人露出马脚。
只要解药无碍,许答应大致今夜就可醒来,到时自然知晓谁是害她的人。
而背后之人,为了不暴露,只能铤而走险。
魏听雪梳着青丝,眉梢微动“所以,皇上才会将杨公公留在许答应那里。”
江弦歌随意地点了下头,忽地,他顿住。
须臾,他朝后靠了靠,抬起头,眸色稍暗地看向铜镜里的女子。
魏听雪模样长得甚好,芙蓉面上映着红,那双美人眸顾盼生姿,纵使是在后宫中,她样貌也是拔尖儿的,否则不会叫他第一次见时,就能生出惊艳。
他微敛眸,似是不经意地问“你这般关心许答应作甚”
魏听雪微顿“臣妾就是好奇,是谁会这般大动干戈地要置许答应于死地。”
江弦歌若有似无地点了下头,似乎是信了她的话。
魏听雪从铜镜中看见这一幕,她微拧眉,放下木梳,起身走向他,伏在他肩膀上,小声地说
“您还记得,那日在臣妾昏睡过去前,特意叫阿鱼去问了许答应几句话吗”
江弦歌搂住她的腰,轻点头“所以,你其实觉得害你早产的另有其人”
魏听雪呐呐地没说话,江弦歌眯起眸子“既如此,怎从没听你提起过”
魏听雪埋首“有甚好提的小皇子又非臣妾一人孩子,您那般在意他,怎会放过害他的人。”
“臣妾若是说了,怕您觉得臣妾不信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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