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驳这话,心底却是因这话松了口气。
魏听雪忽然想起什么,拧眉说
“你派人去周府女眷处盯着,若是周氏女有动静,再报于我。”
她向来与周修容交好,定然和周修容一样,不愿后宫再进周家女。
至于其他人
她哪管得了那么多。
树梢月弯,夜色似浓郁得化不开。
李玉踌躇了下,才上前小声说“夜深,皇上该休息了”
一缕烛火被笼在灯罩中,江弦歌撂下手中的笔,疲乏地揉了揉眉,他靠在位置上,闭目养神许久,帐内静得李玉以为他不会说话时,忽地听见他说
“李玉。”
李玉忙应声,可江弦歌就是抿起唇,不再开口,脸色沉淡,似在想些什么。
顿了下,李玉不知他是何意,只好自己低下头,低声询问
“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自从江南行后,皇上这般废寝忘食处理政务的情形,李玉只见过一次,便是那次皇上撞见伶妃主子和王大人在江府。
如今是第二次。
江弦歌敛眸,他修长的手指弯曲敲点在桌面上,他似随意地问
“若是女子对其夫君纳妾,丝毫不在意,你觉得这是为何”
夫君纳妾
李玉惊得不敢抬头,皇上不会无故问起这话,而能让皇上问出这话的,现在也只有一人。
可这话叫李玉如何回答
不在意你纳妾,是因为她也不在乎你。
这话,他连在心底过一遍,都觉心惊胆跳,哪敢说出口
若是李玉说,皇上未免过于矫情。
若论平常人家身份,伶妃主子也不过就是妾,顶多是得宠的贵妾,这般身份上,说句不好听的,她有甚资格插手皇上是否纳妾一事
虽说皇上不是纳妾,而是晋升旁人位份。
伶妃主子的做法本就是没错的,若是放寻常人家,还要被夸一句守本分。
可谁叫这位是皇上他觉得不舒服了,那必然就是旁人的错了。
他久没回话,江弦歌拧起眉,沉声“嗯”
李玉与伶妃主子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自然不会说她不好的话,念着之前那次他擅作主张收了董映雪的食盒,而伶妃主子对他轻拿轻放的恩典,他犹豫了下,才低声说
“皇上是在说伶妃主子”
江弦歌顿时沉眸看向他,似有些恼怒,李玉涩缩了下脖子,才抖着胆子说
“依奴才看,倒并非是伶妃主子不在意,也许是怕惹了皇上厌烦,才故作这般姿态。”
帐内静了静,江弦歌脸色恢复平静,许久,他轻嗤
“她也怕惹朕厌烦”
李玉讪笑,心底却嘀咕,果然世人总是会去相信自己想听的话。
但他脸上笑盈盈地“不然修仪主子何必大费周章地折腾陈大人可不就是在发泄不满。”
江弦歌收回敲在案桌上的手,对李玉的话信了几分。
许是他想岔了,的确如李玉所说,若非不高兴了,怎会故意折腾。
他轻摇头,有些无奈“她倒是越发没规矩了。”都敢折腾朝廷命官了。
李玉低头,说着昧良心的话“伶妃主子就是好奇心重了些,也多亏有皇上宠着,才能叫伶妃主子这般舒心。”
没规矩,还不是他惯出来的。
伶妃主子折腾陈大人时,也没见他出来拦。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他身为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