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怒气叫醒魏听雪。
魏听雪醒来赶过去的时候,李答应就坐在地上哭,连一分形象都不要了,她顿时一阵头疼。
“都给本宫闭嘴”
一路上,她已经将事情听了个明白。
李答应她们先阴阳怪气,后来董映雪小题大做,才闹出的乱子,是以,两方都有错。
她一来,众人才安静下来,李答应哭着叫她作主。
魏听雪好不容易入睡,却被人叫醒,心底憋着一口气。
她揉着眉心,冷声说“谁推了你直接拖下去杖责三十”
不管如何,没有主子命令,擅自对妃嫔动手,这群宫人是如何都跑不掉的。
魏听雪实在想不通,董映雪为何要这么做
怎会这般乱来
故意给她找麻烦不成
李答应也不知是谁,但不妨碍她随便指个人,这一指,就指向了宫人。
宫人冷下脸“李答应还是好生看清楚,究竟是谁推的你。”
李答应哪理会她,直接对魏听雪哭“伶妃娘娘,您瞧她的态度,妾身还能故意陷害她一个奴才不成”
魏听雪头疼抚额,沉下脸“够了”
“前些日子罚抄宫规,还是轻了不成,短短两日,就又闹出乱子,叫人看笑话”
她看向李答应,斥道“还不快起来,哭哭啼啼地,成什么样子”
魏听雪认出了宫人,知晓这群宫人定然是听她的吩咐,才敢这般对李答应她们。
她难得不愿多查,直接挥手叫人将宫人拖下去。
宫人脸色微变,魏听雪只当没看见。
昨日的事,她还记得清楚呢。
明知皇上去绍州城,是去寻她,还派人在行宫前等着,打的什么主意,魏听雪一猜便知。
地上的珍珠散落一地,还有些滚落在一旁的草丛里。
董映雪这罚人的方法,还真够折腾人的。
魏听雪对那群妃嫔说“你们若是觉得明日的狩猎不用去了,本宫这就替你们去向皇上请旨,也省得你们天天折腾。”
李答应等人顿时噤声,她们怕再多说一句,伶妃娘娘就真往勤政殿去了。
现场的确乱。
魏听雪抚额,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
抄写宫规,没有威慑力,但又不能不罚,偏生明日就是狩猎,她还真不好将她们关禁闭。
魏听雪脑海里昏昏沉沉的,她指着散落一地的珍珠,对董映雪的宫人说
“将这些都捡起来,送到绥泠轩去。”
她又指了个人“去请您们的主子来,就说我请她来绥泠轩将这手链亲自串回去”
三番四次给她找麻烦,不管她是否有意,魏听雪都懒得去深究。
不是爱扯断吗那就自己串回去。
那宫人胆怯地不敢动,魏听雪冷笑一声“刚刚不是很能耐吗”
她不耐烦地斜了眼“月牙,你和她一同去,亲自去请董映雪。”
随后,她余光瞥见李答应等人脸上露出的喜色,顿时气笑了
“还笑你们也是一样,都给本宫到绥泠轩抄写宫规”
都爱闹事,放眼皮子底抄宫规,看她们还怎么闹。
原抄写宫规,还可叫宫人代抄,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如今到绥泠轩去抄,连躲懒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脸色露出难色,心底悔得要命,再也笑不出来。
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进江弦歌耳里。
他不着痕迹地拧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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