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跪在了牌位前,她动作轻柔点燃香,插进牌位前的香炉里。
魏听雪怔怔地跪在那里,忽然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她逃避了数年,不敢面对的事实摆在他面前。
那人早就死了,死在了五年前,而她连给其收尸都没能做到。
其实她有什么好怨王九的呢
至少他做的,比她要多了。
满屋子的画像足以证明那个男人是爱过他的,只是
只是为什么,突然就变了样子
魏听雪想不明白也不敢想,她怕得到的答案只是简单的不爱了。
她又想知道,她猜想说不定他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许久之后,木门被从里面推开,魏听雪走出来。
阿鱼不放心地立刻去扶住她,不掩担忧“主子”
魏听雪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她平静地看向王九,垂眸低声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疏离又客气。
她想,已经这么多年了,当年的事还有一个理由。
满心的疑惑叫人浑身的力气无处可使,除了颓废外,再生不出他意。
王九只是看着她,没有动。
魏听雪却是移开了视线,又如往日般,她淡淡地说“大人若是想说了大可以来找本宫,今天本宫出来时间久了,该回行宫了。”
说罢,她转身就欲离开,却被人叫住
“大哥爱的一直都是你,从来没有爱过别人。”
王九低声说,说不出甚情绪,可能是不甘心,又或者只是心疼。
她当年只是一个宫女,地位地下人又单纯能知道些切莫呢
他将这事说出来,只不过为了告诉她,他从来没有抛弃她。
魏听雪没回头,只说“当年的事,你还是不愿意说吗。”
她只说了这句,就提步走远。
王九没再跟上去,他微阖上眸,无力跌靠在墙壁上。
他懂了她的意思。
就算她不说,她自己也回去查。
而且,这些年她过得很好,完全不需要他,他能做的,只不过是默默地看着罢了。
这般就够了。
反正,他这么多年来,求得也不过是她平安罢了。
另一边,魏听雪出了江府,在踏进马车时,就被眼前的人惊到。
“皇上,您怎么在这里”
马车内,江弦歌坐在一侧,手里持着书本翻着,案桌上还倒了杯热茶,也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
江弦歌眸色深沉,敛眸看向她,淡淡地说“过来。”
魏听雪擦了把脸,忙轻声问“皇上来了多久怎不让人叫臣妾”
江弦歌扔了书,不动声色地转着扳指,没回答她,只说
“回去”
魏听雪坐在他身边,没反驳,乖乖地点头“都听皇上的。”
如今天色都快暗了,魏听雪意识到他为何会来,勉强牵动嘴角“是臣妾忘了时间,让皇上费心了。”
江弦歌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也不知有没有睡着,总之并没有理会魏听雪的话。
魏听雪终于从见到王柳的牌位这件事中回神,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他对她素来不会这么冷淡。
魏听雪扯了扯他的衣袖,细眉无措地蹙在一起,轻细着声音问他“皇上,是臣妾惹您生气吗”
她不知,这又是怎么了
但总归只有一种可能,她又招惹他了。
他还不至于将从旁人身上受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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