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魏听雪背对着皇上坐着,几乎半个身子都倚在男人怀里,而圣上一手勾着她的腰肢,令一只手却是托着魏听雪的青丝。
不经意间,他对上魏听雪的视线,就见她轻哼了声,扭过头去。
江弦歌接过阿鱼递来的帛巾,听见动静,抬眼看去,见到李玉,也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李玉讪笑,脸上满是苦涩,心底却是松了口气。
这般表现,却是代表没将这事放在心底,在这宫中,最怕的是人脸上笑得温柔,却将所有事都记在心底,不知何时就捅你一刀。
虽是如此,但李玉也将今日的教训记在了心底。
阿鱼细细观察了会儿,才开口“皇上,主子,现在是否能传膳”
江弦歌没说话,低头去看怀里的人,魏听雪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扭捏含糊道“传。”
若华宫,琉璃香炉里点着熏香,似是梅香,冷淡清傲。
董映雪早早沐浴后躺在床榻上,她手中泛着一本诗经,耷拉着眼皮子,漫不经心地看着。
殿内寂静,宫人都垂头立在一旁,没发出半点声响。
许久,幔帘被人从外面掀开,宫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动静几不可闻,她见主子正在看书,就无声地立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董映雪才放下书,沁芍轻挥手,满殿的宫人无声退下,她上前一步,小声说
“主子,关雎宫那边歇下了。”
宫人见主子神色淡淡的,顿了下,才说出心中的不解“主子,奴婢不懂。”
今日那食盒,就是她亲自送去御前的。
但她依旧不明白,主子为何要这样做
若是一份食盒就能截了魏听雪的宠,那这后宫众人也没必要一直嫉恨她的恩宠了。
那可是有孕期间,都能霸占皇上的人。
董映雪觑了她一眼,不耐地“想做便做了,哪有那么多原因。”
宫人哑然无声,瞥见她脸上的不虞,连忙低头,不敢再问。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事不过一夜就传遍了后宫。
翌日清晨,魏听雪醒来时,江弦歌已经不在了,空着的半边床榻没有一丝温度。
阿鱼撩起床幔,扶着她坐好,待看清她身上青紫的痕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魏听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难得红了脸。
昨夜里,那人掐着她的腰窝,将她使劲往上提,有刹那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腰肢会被折断,他要得太狠,贪恋那两处柔软,在上方留了不少痕迹。
魏听雪站起来时,只觉得两条腿都在打颤,酸得厉害。
她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着的女子脸上布满红霞,那事后的余媚不断,魏听雪又不想招仇恨,叫人用胭脂将那分春色遮掩住。
魏听雪仔细打量了番,才将昨日扔下的那支玉簪递给阿鱼“今日就戴这支。”
去请安时,魏听雪头一次乘了仪仗,她怕她那两条腿,没法支撑她走到长春宫。
她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了不少人,就连素来晚到的淑慎也已经坐在了那里。
只是好像是一夜未睡,一张脸白的可怕。
魏听雪视线在她身上停顿,忽地扯开一抹笑“今日皇贵妃倒是来得早。”
淑慎瞥了一眼魏听雪并不说话,她真的最讨厌说话说到一半的人。
不过一会儿,董映雪便踏步进来。
殿内倏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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