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望向阿鱼,脸色微白道“再给我添杯茶水。”
阿鱼刚动,就被绿韵眼尖地发现“不能让她走她一定是去销毁证据的”
魏听雪要被气笑了,手中的空茶杯直接摔在绿韵脸上
“给我闭嘴”
茶杯倏然砸在脸上,然后落地,清脆的破碎声传来,随后就是绿韵脸上的划痕溢出血迹。
她惊恐地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感觉,想叫出声,却在主子的冷眼下,哑然失声,脸色惨白地颤抖着身子,害怕地眼泪直流。
其他妃嫔也捂唇,不适地拧起眉。
她陡然发作,打了个众人措手不及,连江弦歌也没想到她这么放肆,不易察觉地拧起眉。
魏听雪却没甚心思顾及那么多,血腥味一传来,她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再也压制不住那股子难受,身子一弯,便控制不住地干呕出声。
阿鱼慌乱地惊呼出声“主子”
魏听雪一张小脸褪尽了血色,用力攥紧椅柄,才勉强不会让自己无力地滑倒在地,阿鱼哭着将她搂在怀里,不住地喊她。
魏听雪额头溢出涔涔冷汗,干呕止不住,不禁如此,她甚至觉得刚刚茶水喝多了,不知是身子何处竟开始隐隐作疼。
她难耐地蹙起眉尖,睁着蕴含水气的眸子去寻人,她哽咽着声音,可怜兮兮地喊“皇上”
江弦歌早就下了台阶,她刚喊出第一句,就将人搂在了怀里。
匡玉洁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怕不是害怕了,故意装出来的”
怀里人是真的难受,还是装出来的,他自不会认错,江弦歌冷眼看她一眼,匡玉洁顿时噤声。
魏听雪只觉得浑身都难受,哪里有时间理会旁人,她窝在男人怀里,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往日搂着男人脖颈的力气都没有,泪珠子何时掉下来的都不知道,只顾着喊
“好疼皇上、我疼”
江弦歌眸色暗沉得骇人,他搂紧了女子,问她“告诉朕,哪儿疼”
“疼浑身、都疼”
女子委屈时是万万哄不得,听出男人话中的轻柔,魏听雪便觉得原只是抽疼的身子,瞬间又疼上了几分,让她娇气得不行。
去搜查的人就是此时回来的,魏听雪早有准备,他们自然是什么都没查到。
绿韵惊恐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她藏起来了”
江弦歌抱着人起身,陡然一脚狠狠踹在她心窝,绿韵直接倒下身子,猛咳嗽几声,喉间一阵血腥味,这还不止,她听见皇上声音冷得似三伏天的冰块的
“将她拖进慎刑司,不许死了”
绿韵眼泪顿时落了下来,慌乱间,她朝一个方向看去,却在那人袖子中露出某种东西时,顿时似泄了气般,彻底瘫在地上,她面上还带着血迹,可怖骇人,她不住地喊着饶命,却还是免不了被拖下去的下场。
江弦歌丢下这句话,就打横抱着人转身离开。
众人看着皇上抱着魏听雪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底皆颇不是滋味。
不知是谁忽然怔怔地说出了一句
“魏、魏妃身后好、好似见了红”
江弦歌抱着女子走得飞快,身后的话只隐隐绰绰飘进一个“红”字进他耳里。
手心摸到湿润,浓稠的血腥味渐渐传开。
江弦歌步子似乎一晃,他从未这般觉得关雎宫竟如此之大。
魏听雪疼得迷迷糊糊,连故作可怜的模样都装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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