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错,可眼睛里的杀意却不减分毫。
最奇怪的是这脉象不像是中了飞花散啊反而像是中了
“皇上,可否让容佩姑姑先安静,太过吵闹不适合诊症。”魏魏乾城嫌弃的看了一眼容佩道。
“听到了吗”江弦歌沉声说道“还不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朕割了你的舌头。”
“这不可能。”魏乾城道“娘娘这是”
“如何魏太医”容佩十分紧张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魏乾城。
“娘娘这是中了、中了媚药。”
江弦歌的眯了眯“听明白了吗李玉。”
“奴才明白。”说着转身离去,伺候皇上这么多年李玉怎么会不知,皇上一旦眯眼睛,就证明他起了杀心。
贵妃娘娘中了媚药,这件事可是一件大事,皇上的意思是去查,而且是悄悄的去查。
“魏太医”江弦歌把玩着手里的扳指“容佩说可是一早就去请你了,你为何现在才到。”
“禀皇上”魏乾城说道“微臣再来的路上被纯妃娘娘的人带走了,要微臣去给鹏公公诊治。”
“你没说,你要给贵妃看病吗”江弦歌语气不善。
“微臣说了,但是他们执意要带走微臣,负责请微臣的那个小宫女,还因为帮微臣说话被打了。”
“李玉,所言可真。”
“禀皇上,奴才就是因为在太医院听说魏太医和小宫女被带走了。
才特意请了徐太医先来,然后在去纯妃娘娘哪儿把人接过来的。”
“纯妃怎么说”
“纯妃娘娘说鹏公公跟了他多年,今天言行不慎被皇上责罚是应当的,只不过罚也罚了,该瞧瞧还是要瞧瞧的。”
“才不是呢”小宫女哭诉道“皇上,您今天就是罚奴婢奴婢也是要说的。
奴婢从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这次,纯妃娘娘做的实在太过分。”
咱们娘娘与纯妃娘娘一向不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再加上娘娘体弱,时长病着,所以这魏太医,一直是给淑慎们娘娘瞧病的。
今天突然就被他们抢了去,太医院若是没有太医便就罢了。
明明还有很多,偏偏和咱们娘娘抢,平日里已经事事都让着他们了,这回还变本加厉,抢太医,奴婢气不过,就和他们争论了几句。
他们就动手打奴婢,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咱们娘娘五日里有三日都病着,怕是活不了几天了,瞧不瞧都是一样的。
不如让他们带过去看看鹏公公,鹏公公被打的不轻,让奴婢等着,等鹏公公瞧完了,就让奴婢带魏太医给娘娘瞧病。
奴婢不知,什么时候奴才比主子金贵了。
竟要等奴才瞧完了才能给主子瞧病,这是什么道理,奴婢可以受气,但娘娘不能。”
“你胡说什么”容佩道“想挨板子了是吗出去跪着。”
“容佩。”江弦歌看着依旧跪在地上,但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容佩道
“你的主子如今还没醒,让你和朕一起去给你的主子讨个公道你能行吗”
容佩茫然的抬头“敢问圣上和两位太医确定我家娘娘还能醒过来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弦歌语气不善“朕又没有杀了她她怎么会醒不过来。”
容佩低头不语,只是看着两位太医。
江弦歌拗不过容佩只能开口“你说呢徐太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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