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娘娘来了,来的时候还在下雪。
下的可大了,娘娘畏寒不愿出去见,但又怕被人说是非,就去见了一见。
谁知前后纯妃娘娘来了才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娘娘就病了。”
回话的小宫女压根儿没有回答江弦歌碎了的坛子是怎么回事。
“她既畏寒怕冷,宫里的火龙若是不够热,你们就该多烧些碳,而不是在这儿怨怪纯妃来的晚。”
江弦歌看小宫女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些生气,说话自然不客气。
回话的小宫女一脸不开心,娘娘所料果然不差,皇上怪会避重就轻。
“奴才知罪。”
“朕去瞧瞧,她一向身子弱。”说着就往内室走去“可请太医来了,开了药方,喝过药了吗”
“回皇上,娘娘一贯不爱喝药,嫌药苦”容佩答道。
“不过今天太医并没有来,说来也是奇怪,平日去请,半个时辰就回来了,今天怎的这么久也还没回来,想来是路上耽搁了,不碍事。”
“主子既然病了,为何不进去伺候,都在门口站着干嘛。”
江弦歌面露不悦“看来是你们主子把你们宠得太没有边界了。”
“皇上恕罪”站在门外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是娘娘不让伺候疼,说是头疼,想清静些,让奴才们都出来。”
“李玉,你去一趟太医院瞧瞧是什么事情耽误了。
太医怎么还没来,容佩,你去准备点蜜饯果子来,一会开了药,给她甜甜嘴。
剩下的人都各自忙去吧朕一个人进去瞧瞧。”
说着就进了房内,江弦歌隔着屏障隐隐看到一个女子睡得极不安稳,小小的呻吟声不住地传来,极为压抑,很是痛苦。
江弦歌快速走到女子床前,看见女子面色通红,就连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也是粉嫩嫩的,细碎的呻吟声传来,江弦歌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慎儿,你如何了”伸手摸了摸女子的额头额头烫得吓人,身上也是,这帮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正要发火,就看见女子抱着自己的手不撒手,小脸不停的蹭着自己的手。
“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凉快。”然后手就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摸去。
江弦歌身上蹭的一下热了“她是中了媚药了”
江弦歌看着如今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淑慎,心都化了。
江弦歌将淑慎放在床上,给她到了一杯茶水。
看着在床上不住呻吟,十分难受的淑慎脑子已经百转千回。
朕与你有约定,我放了严勇,你入宫做朕的妃子。
你若不愿我绝不能强迫于你,先不说你早就已经侍寝。
就说今天你中了媚药,若是不及时救治我怕你性命不保。
你,你,莫要怪朕。”江弦歌俯下身子吻住了淑慎的唇。
如今一个时辰都过去了,怎么还没有把魏太医请来。
容佩紧张的走来走去“福星公公若是方便的话不如你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太医还没来。”
福星看着在自己向前走来走去的容佩不禁一把拉住她小声说道“容佩,你莫要着急,已经去请了。
而且李玉也去了,太医应该很快就来了。”
容佩却不停地看像屋外“我怎么能不急,路上别是出了什么岔子,太医早来一分,咱们娘娘就少难受一分。”
福星拉住容佩正色道“什么叫做早来一分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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