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同盟了。
魏听雪不能死,这是娴贵妃最直接的感受。
月姐姐的仇总得有个人和她一起报。
出门的时候,天上不禁下起了雨,还落下了冰雹。
和指甲盖差不多大的冰雹落在人的身上,砸的人一阵头晕。
娴贵妃和容佩两个人一路上走的极快,可再快也赶不及。
她们感到的时候皇上已经狠狠地处罚了魏听雪。
她们只来得及看到魏听雪瘫坐在地上茫然而又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是魏听雪第一次对这个男人寒心,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比冬日里的雪更让人觉得冷。
他明明表现出来那么那么的爱月姐姐,可他又那么绝情的对待月姐姐。
她嘴上说的是状告皇后,实际上是想给月姐姐求一个名分。
既然已经以皇后之礼下葬了,那为什么不可以封为皇后呢。
人都已经死了,这些虚名给了她又如何呢。
是她高估了这个男人的心,也低估了皇后的才智。
不过三言两语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她恃宠而骄被贬为答应。
她的女儿教给皇后抚养,月姐姐还是皇贵妃。
魏听雪心如死灰,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这也是魏听雪第一次嘲笑自己的无知和愚蠢。
望着门外匆匆赶过来的娴贵妃,魏听雪笑了。
果然娴贵妃是比她们都聪明的,从始至终她都离这个男人很远。
“皇上,钰答应刚刚生了孩子体弱,不宜在跪在这里。”
淑慎开口帮魏听雪说话,声音软软糯糯还多了几分讨好“不如让臣妾送钰答应回去吧。”
“钰”江弦歌扭头看着魏听雪苍白的一张脸闪过厌恶“钰是珍贵宝贵的意思,她也配这个字
从今天起,魏妃褫夺封号,降为答应,非召不得出。”
淑慎根本不知道魏听雪说了什么,只是觉得江弦歌这个火气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最奇怪的是,平时只要她主动低头放软了身段皇上都会听她的话,今天却没有。
就好像一夜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变化,可她又感觉不到变化。
“皇上。”淑慎稳住心神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分求饶的意思“臣妾知道您生气。
可魏贵人毕竟是刚刚为您诞下皇嗣的大功臣,如今罚也罚了,就让臣妾带她回去休养吧。”
江弦歌别过脸不去看淑慎,可她的心里确实止不住的开心。
自己的皇后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他从前就是太宠着淑慎了。
事事都依着她,所以她才会对他爱答不理的。
如今,自己冷着她她倒是无所适从,低头求饶了。
江弦歌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只能按耐住心里面的狂喜“不过是生了一个不值钱的女娃娃,有什么好自称是大功臣的。
古来,女子都是要嫁出去个亲的,又不是皇子有什么开心的。”
江弦歌自以为自己说的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话,可听在在座的几个人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所有人脸色铁青,皇后更是张了张嘴也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有魏听雪,原本苍白的脸更加白了,就像是一层透明的纸一样,一戳就破。
“不值钱的女孩子”魏听雪突然觉得可笑“那难道不是我和皇后的骨肉吗
皇上莫不是忘了您自己也是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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