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了一眼神态各异的众人“皇帝,也是很久没有大封六宫了。
咱们这些个宫里头的老人也该升一升位份了,毕竟明年还有新人会进宫。”
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来年选秀宫里就会又有新人进来和她们分本就不多的宠爱。
皇帝思索了好一会儿“就依皇额娘的。”
圣口一开,君无戏言
“怎么样了月姐姐如何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升位份的喜悦之中,只有娴妃还在关心着高贵妃。
魏乾城擦了擦额头的汗满脸苦涩“若是好好调养还能有个两三年,若是”
“若是什么”娴妃握紧拳头让指甲狠狠地嵌进肉里让疼痛使自己保持清醒“你把话说完。”
“若是不好好调养,再有动怒之事,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
“什么”娴妃一瞬间有些失神,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动。
它们都汇聚在自己头顶,然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在在自己的脑子里炸开。
若不是容佩拼力扶着娴妃,娴妃差点儿站不稳。
娴妃呆呆的看着内室的门帘,只感觉门帘之后熟睡的那个人离自己好远。
江弦歌看着这样的娴妃有些心痛“尽力救治高贵妃,用什么药都可以。”
“微臣遵旨”
“我,我可以进去看看月姐姐吗”这一刻的娴妃就像是即将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狗的。
眼睛里除了害怕彷徨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回娴妃娘娘的话,我家主子刚才已经歇下了。”
如兰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看着娴妃“您下次再来吧。”
如兰是奴才,可她刚才看着娴妃和娴妃说话的语气却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奴才。
甚至可以说如兰和娴妃说话冷言冷语的语气更像是不屑一顾。
这个如兰,居然敢对娴妃无礼
太后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正要说话就听见娴妃的声音“是我思虑不周了,月姐姐刚刚醒过来是要好好休息的。”
娴妃的声音里透着不安,面上全是担忧。
“皇上。”如兰低头行礼“刚才魏太医也说了我家主子要好好修养,所以刚才主子要奴才像皇上求个旨意。”
“你说”
“封宫”在娴妃震惊的眼神中如兰依旧面不改色“我家主子说她还想在多活几年,她还想看着五公主平安出嫁。
所以,从今之后这咸福宫还是不要再有无谓的人来了。
她不出去,别人也就别进来了,她只想安安静静聊此余生。”
“什么叫做无谓的人”娴妃脸色发白“她是无谓的人吗”
“松手”时时刻刻观察娴妃一举一动的江弦歌如何看不到手心渗出血的娴妃“松手”
娴妃突然听到江弦歌的声音,好像一下子回了神然后茫然的看着江弦歌“皇上”
“松手”江弦歌紧紧抓着娴妃的手迫使她不在用力“太医,快过来瞧瞧”
娴妃打开手掌心,才发现指甲已经穿透了皮肤。
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疼痛
看着江弦歌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娴妃开口。
声音沙哑无比,就像是门口发了高热的乌鸦嗓子一样难听“皇上,不必担心臣妾不疼”
皇上死死盯着娴妃怎么会不疼
十指连心,掌心都滴出血来了怎么会不疼。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爱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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