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想了半天一脸茫然“奴才并没有什么事情啊奴才今天一直在皇上跟前伺候着。”
“你左手衣袖口的东西还在吗”
听到江弦歌这样的话,王忠脸色一变,赶忙看向自己的左手衣袖,果然那个从关雎宫里找到的布娃娃不见了。
王忠知道皇上今天开口问他必然是已经看到了布娃娃,或者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如今那个布娃娃都不在自己手上,十有是在皇上哪里。
所以赶忙跪地求饶“皇上,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请皇上饶命。”
“朕还没有说要你的性命,就让我饶命。
而且,这个东西也不是你做的,是你从关雎宫哪里拿出来的不是吗”
江弦歌将一个白色的布娃娃扔到王忠跟前“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身上的东西少了还不知道呢。”
王忠一路上很仔细自己左手袖口,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紧紧地捂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布娃娃居然就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还到了皇上手里。
江弦歌很明显没有打算帮王忠解决他的困惑而是放下手上的笔“你跟在朕身边也有些年头了吧。”
“回皇上的话,一共24年。”
“这么长时间了。”江弦歌背着手走到王忠跟前,你跟在我身边20多年了,也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
还是你以为朕对你有些感情你就可以目无王法,不讲规矩。
王忠压根不敢抬头看盛怒之下的江弦歌,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个主子做事风格。看上去有情其实最是无情。
他若是对自己下了杀心,自己在说再多也没用的。
如今既然在这个时候问了自己,说不定并没有想要自己的性命。
多年来的习惯在他心里已经形成了威严,只要皇上一看他,他就害怕。
江弦歌看着抖如筛糠的王忠“有什么呀吓成这样,给朕好好说说你是在哪里发现的这个,然后当时又是怎么想的。
朕倒是很想知道魏贵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让朕的大总管为她做事,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皇上,魏贵人并没有私下笼络奴才,这一切都是奴才心甘情愿做的。”王忠低着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越是惊慌皇上越是会绝的他不堪重用就不会想留他。
如今,自己表现得不慌不躁也许皇上还会放他一条生路。
毕竟,皇上没有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就证明他其实还是想放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