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成串得掉“臣妾怕染到皇上”
她只是觉得痒,倒并没有什么别的感受,但是若染到皇上,她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江弦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沉着脸,自己下了软榻,沉声吩咐了人靠岸。
魏听雪被送回关雎宫,太医早早地在里面候着了。
魏听雪哭得凶,太医根本不敢耽误,连忙替她诊脉。
“贵人应是过敏所致。”
这话落地,魏听雪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泪珠子也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有些好笑。
江弦歌听了太医的话后,也沉默了下来。
魏听雪涨红了脸,不敢去想刚刚自己哭成什么了样,结果就是一句过敏
她窘迫地不敢说话,垂头等了半天,也没听见男人说一句话。
江弦歌开口了“过敏”
瞧她之前哭的模样,还以为是什么不治之症。
男人语气凉飕飕,硬邦邦的,透着一股子不近人情,直叫魏听雪无地自容。
太医肯定地应了声。
魏听雪呐呐地“臣妾也不知”
男人只是瞥了她一眼,魏听雪就面红耳赤,太医细细问了她刚刚吃过什么。
魏听雪觑了一眼男人,才小心翼翼地说
“只吃了一颗莲子。”
江弦歌神色微顿,他不着痕迹地从女子身上移开视线。
“那便应该是此物了,贵人的症状并不严重,抹药后,一日便可消了痕迹。”
周琪立在一旁,突兀打断了太医的话
“且慢,李太医这话可确定”
李太医拧起眉,显然对周琪质疑他的医术感到不满。
周琪立刻服了服身子“奴婢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奴婢有些疑惑。”
魏听雪眸色微凝,她相信周琪,若不是想到什么,绝不会这个时候冒头。
她微蹙眉,与皇上对视了一眼,原先的窘意都散了去,多了几分茫然无措。
江弦歌脸色沉了下来“有话便说。”
周琪说“我家主子昨日刚用过莲子羹,若是对莲子过敏,昨日又怎会没有丝毫迹象”
魏听雪一怔,陡然想起此事,她刚因窘迫,竟能将此事忘了去。
太医也是一愣。
“那贵人主子今日可还进口了什么”
魏听雪摇头“我今日起得有些晚,便直接去了坤和宫请安,回宫的路上便遇到了皇上,之后除了一颗莲子,什么都没有吃过。”
她这话是对着皇上说的,毕竟她不需要向位太医解释自己今日的行程。
李太医又问了穿戴。
魏听雪依旧是摇头“今日的穿着与往日并无不同,连殿内熏的香都和昨日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今日遇见了皇上。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朝男人看去。
她这里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么,问题必然是出现在圣上身边了。
江弦歌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想得更深。
女子难受的时候,是卧在他怀里不久之后,在那之前,并未有什么异常。
他想到了什么,眸子忽然冷了下来,他推了推手上的扳指,说
“给贵人用最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