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
祭商低头看了看,“也没什么差别。”
反正都是白色的。
狸宿没再说什么。
从这个院子到秋涟涟住的后院中间,有一长段路要走。
两人手牵手,跟散步似的,慢悠悠的。
气氛静谧又和谐,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让狸宿生出一种,若是这条路能够一直走下去,也无不可。
狸宿“我这也是第一次见娘亲呢,你紧张吗”
祭商说“不紧张。”
这又不是平时那些小位面中,两人如何,还得经过家长同意。
更何况这秋涟涟,刚把狸宿生下就走了。
他们之间没什么感情。
祭商漫不经心地道“难不成还能出现,如果她不满意我,就做出棒打鸳鸯的事吗”
狸宿笑。
祭商又说“不过,要是她能够喜欢我,我也会有很高兴的。”
那样方才圆满。
狸宿抬头看向祭商,她也刚好看过来,眸子安然无波,语气淡淡的。
“我希望一切顺利的事情,都发生在你身上。”
狸宿微怔,唇角缓缓扬起,“她会喜欢你的。”
这么好的祭商,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后院。
临到头,秋涟涟却又退缩了。
这会儿她清醒着,也清楚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么。
阿宿在这城主府已经住了好几日,昨夜发生的事,想必也早就传进他耳朵里。
他知道自己的娘亲是个疯子,会不会
苏客搬了把凳子坐在床边,“不要想那么多了,他们就快到了。”
秋涟涟咬着下唇。
苏客“他们来见过你之后,还要去长空准备的欢迎宴,你应该想的是,该怎么把事情告诉狸宿。”
秋涟涟沉默了会儿,低垂的眸光晦暗,“可是现在谁都不知道,长空把他们留下,在打什么主意。”
长空怎么可能会容许狸宿出现在她面前。
他就算把狸宿留在城主府,也一定没准备让他们相见。
“咚咚咚”
外边传来的几声敲门声。
秋涟涟猛地抬头看去,隔着门窗,看到外面站着两道身影。
秋涟涟顿时就开始紧张了,她在被子上擦了擦手心,无措地看向苏客,“医师”
苏客给她一个眼神,让她稍安勿躁,过去开门,他将门拉开,“公子”看向祭商,”大人也来了。”
狸宿的目光扫过苏客,直接看向里面的秋涟涟。
两人的目光对上的一瞬间,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狸宿先低下头,他跨进门,“劳烦医师了。”
苏客没说什么,从房间出来,将空间留给他们三个,并将门带上。
狸宿走过去时,低着头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牵紧了祭商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着秋涟涟的脸,脸上扬起轻柔的微笑,“娘亲。”
秋涟涟红着眼睛,听他叫自己娘亲,眼睛一热,差点没忍住冒出眼泪。
她和狸宿长得其实不怎么像,只是有一分神似。
狸宿比她长得漂亮,骨相更偏男性的清冷和分明。
秋涟涟眸光浮动,瞳孔外冒着一层湿漉漉的影子,唇动了动,半天没出声。
这是她和容荒的孩子。
她在他脸上,看到了那个她念了三百多年的男子的影子。
她一直不说话,狸宿微不可查地叹了声气,“我是狸宿。”
“您说,希望我和狸宿花枝一样,能够好好活着。”
“现在,我来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