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随有些不愿,想扯开她的手,却没她的力气大,逐渐被她之后的动作弄得连此时在何处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他沉沦在之中,蒙着他眼睛的东西,从一开始她的手,变成了祭商衣服上的丝巾。
祭商修长的手握住他两个白皙的手腕,汗珠从下巴滴到他的锁骨上,耳边听着他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别看我。”
昏暗的灯光将她漆黑的羽翼在墙壁上投出一大片阴影。
这次,晏随不记得什么时候结束的
次日醒来,有点分不清白天黑夜。
这个房间采光不是特别好,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还被外边的树遮挡着,房间内的光线很昏暗。
晏随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摸了很久,在身下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他记不太清昨天晚上折腾了多久,只记得昨天的夜里格外漫长。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微微红了脸,嘴角抿着的弧度却是透着甜蜜的。
他给祭商打电话,却被挂断了。
但他听到了手机铃声在外面响起。
晏随这才从床上下来,穿起衣服,一出门,就看到祭商在客厅的沙发上懒懒地躺着。
白色的翅膀被她压在身下,她偏头看过来,“醒了。”
听到她的声音,晏随脑海中跟着回忆起。
昨天晚上在他耳边,叫了数遍的乖宝。
是同样的声音。
他脸忍不住一热,故作无事地走到祭商身边,在她身边坐下。
最后还是忍不住在她身边躺下,枕着她的胳膊。
沙发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两人躺下就很拥挤了。
祭商抱着他的腰,以防他掉下来。
她的手放着的地方,正是晏随觉得不太舒适的地方。
他哼唧一声,“揉揉。”
祭商顿了顿,乖乖给他揉着。
晏随的注意力放到她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东西,“这是什么”
祭商“早上有人送过来的。”
晏随从她手里抽出来,翻开看,是一张请柬。
下周三,晏氏有一场庆功宴。
这个合作案是唐总监在负责,这个唐总监暗地里早已经被晏博文收买了。
这个庆功宴,晏氏是不太想参加的。
但是想到,已经失踪一个多月的晏博文,又开始有消息
晏随白皙的指尖将请柬合上,已经决定去了。
他躺着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问昨夜的事。
抬头看向祭商。
“那只恶魔,你把他怎么样了”
“我没杀他,跑了。”
“哦。”
祭商忽然看向他,眼神安静得莫名让人感到心虚,“你不跟我讲讲,那只恶魔是怎么回事吗”
那个狗贼。
差点曝光了她的身份。
晏随轻咬了下下唇,“我”他对上祭商不带情绪的眼眸,不想瞒她,“那只恶魔在我身边待很久了,我和他做过交易。”,,